“你才不是人呢?”战蛟一个白眼赏给天白:恭维话都不会说!不是人,他还是神?
天白立刻一阵干笑,然后挨着偶像小心坐着:“有你真好!”比养大狗还看家!
“那是自然!”战蛟笑得自信满满,明明情势很好,就是看着天白那仰望的馒头脸心里哀叹:他好容易搬进屋不用提心吊胆滚草地了,却一点想法都没有,还是黑乎乎的山洞和棺材里好。
“走!”战蛟想到就动。
“东西!”天白赶紧去抱紧她的五匹布,还把那沉甸甸压在屁股底下的十吊钱要用嘴咬起来。
“干什么?”战蛟皱眉。
“没了,爹爹伤心。”天白小狗一样守着东西,就走也要抱着走。
这些东西,战蛟看不上眼,但……战蛟把天白那一身男娃娃的衣裳看了看,又想了想自己也没钱,就干脆接过天白手里的布匹和一包沉甸甸的钱:“跟我走!”
天白赶紧跟着,她爹爹还没回家,她现在最信任的就是战蛟了,巴巴地就跟在战蛟后面出了门。
但……
从天而降的小女婿牵着着傻天白抱着昂贵的布匹和钱,一前一后就这么走出了薛家,把站在院子里将屋顶的干豇豆翻面的薛红看得目瞪口呆。
那一布包可是十吊钱,十吊钱是多少?
一斤猪肉二十文钱,吊钱就弄到一亩地,两吊钱就是一头大水牛、十吊钱,那可是小户人家的一笔巨款啊!
而不知数的天白就和着挥金如土的战蛟将此刻薛家人看来,此刻最值钱的东西和所有的钱都抱着出去不知干什么了。
薛红回神时,赶紧爬下楼梯跑进屋:“娘……大爹爹不好了,天白和那个……新来的,抱着布和钱出去了!”想说小相公,但薛红心里觉得没来由的别扭。
“什么?”薛家娘子和肖闰立刻起身,那十吊钱可有六十多斤重呢?
“天白和新来的,抱着钱和布匹出门了!”薛红索性一口气就把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