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小二人幽会惯了,丝毫没想到这是战蛟到薛家的头一日,加上入夏的日头毒,二人走还走岔了道,越走越迷糊,人还特别困,眼见着林子蛇虫毒蚁,还有走兽猛禽,战蛟心乱如麻,正要寻个地儿歇歇,忽然就听到了一片水声。
战蛟大喜,这有水的地儿,寻常的蛇虫毒蚁就难靠近,至于猛禽走兽,他是不怕的,挖个陷阱弄不好还能弄到些好东西。
思及此,战蛟抬眼看天。
天色早过了晌午不说,还日头偏西了,眼下这状况只怕就是找对了路,他估计,他们今晚也是回不了家了,可是不回家,晚餐又在哪儿呢?
战蛟正要思考,就见走累了的天白,趁他一个不注意,已经如小白猪似的大喇喇爬上一块靠河不远的大石头要睡个仰八叉了。就见得她那汗湿的衣服贴在胸上,那这两个月来又长大了不少的小胸脯鼓鼓囊囊地耸在那里,上、下、上、下……
战蛟撇开眼,不懂自己身上稍微舒服点,怎么一见天白就老想着那回事,再说他也困了,但是睡觉……晚上的猎物……战蛟又忍不住扫了扫那起伏的小胸脯——
还有什么猎物的诱饵比天白更皮香肉嫩又呆头?
想到这,战蛟赶紧摇醒十二分不情愿的天白,合计要就着不远处也不知谁弃的陷阱刨深,拉长。
楚天白嗜睡昏昏,也不懂战蛟说什么,只是将他砍来一些竹枝、柔枝,一把把地抱来堆好,然后蹲在地上看战蛟这里牵几根削了皮的细柳条,那里削了数十根细细的竹条,她也无事,就拿着战蛟随身的匕首也削起了锋利的竹刀。
战蛟人不够聪明,机关术也学得一般,但挖陷阱捕兽可是从小就有天分!
不到半刻,他为来寻找晚餐的猎物筹备的就差不多了,正愁手上刀具不够,不想他一一扭头,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竟发现傻乎乎的妻主削得竹刀,锋利度竟一点也不比他的匕首逊色不说,这竹刀还能直接穿入肉里不掉……
战蛟眨巴眨巴眼……暗道这就叫做天份?
天份,战蛟不懂了,但他懂这个捕兽绝对不比用刀还强!
于是就着天白的竹刀,一个看似建议,但就是山中大王来了,也要九死一生的陷阱就在一个时辰后宣告完工!
此时日头开始西斜,战蛟和楚天白累得彻底是两眼模糊,只见周婆摇手招招招,顶上野莴苣叶、芋头叶楚天白勤劳得扑了一地干草,人一歪着就张着嘴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