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算不给,也让石家来提亲行不?”
“你也怕丢人?怕丢人就别做啊!娘告诉你,没商量!你什么都别和娘说!娘现在看见你就想: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放开手!立刻放开!不然你这东西也不用回家来收拾了!”
薛红立刻噤声,心知娘正在气头上,眼见要到牛村,更是不敢说话,路上遇见有人打招呼,也只敢唯唯诺诺地跟在薛家娘子身后勉强的轻松笑笑。
母子二人也就这么一前一后回到了薛家。
薛家娘子抬脚一进门,薛红就跪在了院子里,石头一看这光景,就知道出事了!
薛家自晌午后,就没人敢说一句话。
而黄昏后,林子里小睡的战蛟却被一野猪掉入陷阱的嗷嗷声吵醒了。
一看见野猪,天白和战蛟乐坏了,野猪还在陷阱里挣扎时,两个人就开始流口水了。
天白在战蛟身边抱柴火,战蛟一刀下去,野猪结束了无止境的痛苦,再几刀下去,猪肉就让战蛟分成了数块。
擦干净大刀收好,战蛟就拔出随身的匕首开始在河边清理猪肉,猪杂太臭,他一手扔出数丈开外,后来还直后悔,怎么没想留着做陷阱的诱饵,明儿还有的赚呢?
天白则吹火,把小脸都吹红了,但把木棍插进猪肉烤是个大问题,战蛟就削了竹简,卯足了力把几大块猪肉架在了篝火上。
于是,黄昏时睡觉的大石头上一阵阵野猪肉的香味弥漫了瀑布上下。
也许是猪肉太厚,烤了老半天都没熟的迹象,天白急,无师自通,居然用竹刀匕首将厚厚的猪肉里面划了好几十刀,然后用竹简插着分开,重又放到火上来回转!
战蛟见天白两眼直直地盯着猪蹄,又看自己的身上沾了血迹,索性脱衣服下水开始清洗一身的血污,随便把沾了血的衣裳也丢进了水里泡着,期望一泡就干净了!
“你不怕被人偷看吗?”
天白眼睛被烟熏得满是泪,却还是发现了对面光不溜丢的战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