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红顶着一个大红脸点头:婚衣虽没有,但要做,熬一夜功夫也是能出来的,就是蚊帐被套、枕套要花些功夫,但忙上两天也能赶出来。
“我们家小宝还说了,红儿不用熬夜的做,扯了布料后,那些床帐、枕套啊什么的,她做得有现成的!”小宝爹忙笑。
“哟,小宝还真是,这没过门,就疼起人来了,难怪我们薛红非要……放着家里现成的不嫁!要进你家门子!”肖闰笑道一半,立刻话锋一转,差点就漏了嘴。
“呵呵,是啊,谁不是那时候过来的!薛家娘子这日子……”小宝娘赶紧问。
“就依你们家!”薛家娘子笑。
“那就十三号吧,正好我家的亲戚都要来!一天办酒,就不用来回两趟了!”小宝娘赶紧笑道。
薛家也笑,薛家娘子和肖闰赶紧一盘算,十三号就是三天后,这不还得现在就开始安排吃什么菜,请什么人?
“我看着这小宝就像小宝娘都是急性子。”肖闰忙笑道:“亲家公、亲家母既然这么说了,妻主啊,就三日后,据说有些大户人家也是嫁儿子都在下聘后的第三天。”
“既是如此,就这么办!”薛家娘子起身道:“那这三天,红儿的嫁妆可不好办啊!”
“好办、好办!我门小户人家那讲究那许多,能得薛红的这样的女婿,求还求不来呢?就是薛红留着嫁妆当私房钱,我们也无话。”小宝娘笑。
薛红一抬眼不曾想这小宝家如此爽快,他刚才还在想要和他爹盘算怎么用这三吊钱,让婚礼看着风光些。但他哪里知道,他才拿到三吊钱到手上不到半个时辰,小宝就来和他说,说那吊聘礼钱是借的高利贷,要赶紧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