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斩杀

戎马三国 易源乾 1033 字 2024-05-18

瞬息,白氏牧场的门前已经没有了火光,牧场内时不时还传出嘈杂的叫骂声。“兄弟们,给我杀进去!”刀疤策马前行,嘴上发出桀桀的怪笑。看到前方这些被自己吓破胆的白家家奴,他暗恨自己还多等了二个时辰,如果自己早些杀进去,说不定此刻自己已经回到上党城下,在黑熊的帐内喝起了美酒。他想起了,昨晚刚刚抢来的民女翠花,一夜的翻云覆雨之后,竟然此刻只能骑着劣马,在这冰天雪地里,挨饿受冻,他迫不及待的结束这里的战斗。刀疤大吼一声:“杀十人,赏骏马一匹!杀二十人赏女人!”骏马?女人!原本跑在身后的山贼,一个个脸上露出贪婪之色,混了这么多年,他们多想也拥有一匹骏马,每晚回到自己的房间,能够抱着一个女人入睡。人群中的小胖子闻言咽了咽口水,他已经忘记了疲惫,脚下的步子迈的飞快,只是眨眼功夫就已经超过了一些老马上的山贼,竟然冲进了马队里。“老大,山贼距离我们不到一百步了!”一个家奴透过栅栏的缝隙观察着牧场外山贼的一举一动,对着于大勇喊道。“五十步了,再来报告!”于大勇屏息准备,这一战,他的手下有着三十个人,他的任务只有一个:拖住四百个山贼,不让一个人冲进牧场内!一个也不行!“老大,还有五十步!”“拉满弦!”于大勇大喝一声。还不能射箭,如果太早射出手中的箭,这些山贼会发觉。那么,此前所有的努力,就都功亏一篑了!身边的家奴倚着栅栏,箭在弦上,只等一声令下。稳住!于大勇喘着粗气,压抑着心中的怒火。一队几十人的马队,飞速地冲进了牧场内。就是现在。“放箭!”所有的马队,都已经冲进了牧场内,于大勇一声令下,三十枚箭矢齐发,有几名山贼应声而倒。几名家奴赶紧关上牧场的大门。“啊!”冲在最前线的几个马队,被一道绊马索,绊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一匹又一匹的马倒地。嘶鸣声,贯穿了整个牧场。几个山贼纷纷坠地,可是他们的身躯还未来得及沾地,就已经被事先埋下的木刺扎穿了身体,鲜血直流……完了,中计了!他们想要勒住马。但是牧场狭小,还没来得及勒住马,就已经倒在了地上。白渊快速地装上箭弩,扣动扳机,大喝一声:“杀!”顷刻,牧场内灯火通明,徐晃和白武一左一右,带着数十人掩杀而来。白渊身后站着十余名弓弩手,手中的弩箭无情地夺走山贼们的性命。“守住大门!”四百余人的山贼有如潮水般涌来,叫喊声,刀剑声,震动天地。于大勇大喝一声,手中的刀对着栅栏外的山贼猛砍,三十余名家奴一一效仿,透过缝隙,疯狂地劈向外围的山贼。可是,这些山贼毕竟人多势众,大门又是木制,片刻就被山贼砍烂。“阿大,阿二,阿三!随我守住大门口,今天有我于大勇在,任何人别想越我白氏牧场半步!”于大勇杀红了眼,在他的身后,是此刻正在与自己浴血奋战的白家少爷,和几十名的兄弟。有他在,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通过这里!牧场内,徐晃眼神死死地锁住了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在他的映象中,他应该是这群山贼的头。他握紧手中的环首刀冲向刀疤,白渊在远处注意到了徐晃的一举一动,一枚弩箭飞快地射出,直抵刀疤的门面。刀疤将手中的刀一横,挡住了飞来的弩箭,脸上露出一抹蔑视的微笑。可是紧接着,他只隐约感觉到背后一阵刺痛,而后重重地栽倒在了地上。原本白茫茫的雪地,此刻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血腥味笼罩着整个牧场。白渊只感觉到一阵恶心,头上一阵晕眩,漫天遍地的头颅,残缺的手臂,山贼和家奴们的砍杀声。他赶紧摇了摇头,让自己振作起来,乱世才刚刚开始,这些场面,自己迟早是要面对的!安放弩箭,拉弦,扣动扳机。一切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浑如天成。战斗竟然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雪地上躺满了山贼的尸首,和部分家奴的尸体,站在雪地上的剩余家奴,一个个满身献血,牧场内的战斗终于结束了。白渊看了一眼大门口的于大勇,此刻只能看到一个于大勇的背影,在门外有着堆积半人高的尸体,他还在战斗。可是原本守在门口的家奴,如今只有不到一半人了!“大哥!公明!两翼包抄!”白渊大吼一声。山贼的马队已经全部伏诛,但是外面四百余人的山贼同样棘手!徐晃和白武率领余下的家奴,翻身上马,出了后门,一左一右直奔前门,形成夹击之势!白渊将刀疤的头颅割下,登上了瞭望台。不远处,二队骑马队在正门相会,疯狂地冲杀着山贼。为什么?是对方的援兵吗?山贼们已经在门外奋战了大半个时辰,始终不能冲进去,此刻又遭到不知从何处冲出的骑兵,一个个心生惶恐,内心焦躁不安。这原本必胜的一战,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感到无比的绝望,身边的人在一个个倒下,或许下一个就该轮到自己了吧……“刀疤人头在此!投降免死!”瞭望台上,突然有人大喝一声。二当家死了?山贼们一个个怔怔的看着瞭望台的方向,在那高高的台上,正站着一个少年,手中提着一颗头颅……是二当家!他已经死了?那么是不是说,牧场内的人也都已经死光了?“我再说一遍,投降免死!反正杀无赦!”面对着马队的冲杀,二当家的已死的消息,所有的信念,所有的战意瞬间被击的粉碎!“我们投降!”“饶命啊!”……他们原本就只是为了混一口饭吃,如今投降就能保住一条小命,这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他们早已厌倦了终日里在刀口舔血的日子。他们扔掉了手中的刀,一个个举起双手,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