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开枪的士兵a已经在脑子里计划好了,如果麻醉剂不起作用,他该用什么样的姿势来将这个女孩从头到脚打成筛子...或者是被她打成筛子。
万幸,两人谁也没必要面对变成人肉花洒的命运。
随着三枚麻醉弹短小锋锐的针头毫无阻碍的穿透衣服刺入女孩的锁骨附近的肌肉当中,温斯黛只来得及低头看了眼成品字形排列的针剂,便毫无抵抗的翻倒在地。
见到药剂起作用,周围几人都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谁都无法猜测一个陌生的变种人会拥有什么样的超能力,哪怕是一个如同搪瓷人偶般可爱的小女孩,也难保不会变成什么不可名状的怪兽大开杀戒。
毕竟前两年就从隔壁的兄弟部队传出过一个流言,说柯尔沃大学的某物理学教授就是一个能变成原谅色大块头的变种人。
在史崔克上校手底下做事的士兵们对此还是很相信的,毕竟从那以后就再没听说过这个绿色大块头的故事,想来已经被一些研究变种人的机构捕获拆分了...这套路他们常用。
虽说史崔克上校否认过这个说法,但是听他含糊其辞的言语就知道那一定是因为没能分到一杯羹而产生的小情绪。╮╭
言归正传...眼见温斯黛没有反抗能力的中枪昏迷,士兵们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公共休息室,并且随着他们逐步的靠近,脑子里的警戒线也越绷越紧。
其中两名士兵在门口的边缘处依次贴墙站好,士兵a朝队友们用力的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后端着手中的步枪猛地站在了门口。
在战术手电的作用下,房间内的设施一览无余。
柔软的沙发围绕着电视机,上面正不合时宜的全方位展示着春天里动物们的小活动;被拽进房间去了头的尸体就在里沙发背面不远处的地毯上,流淌出来血液将纯羊毛的地毯浸染出了大片的黑褐色;更里面一点横七竖八的排列着几把椅子和小茶几,上面摆有学生们遗留下来的零食和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