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凌云的脸已经从青,到黑,到绿,再到紫。
终于,这一个戒指的弄完了,清雅又拽出一个戒指挥手丢在地上。然后接着开始数。
后面这些比方才那个要好的太多了,清雅留下的也就更多。
柏凌云要气疯了,却碍于圣使在,不敢多说。
就连落炎也感觉清雅太过分了,耐着性子看着。
这时,清雅扒拉扒拉,扒拉出来一个令牌。
“咦,这个怎么混在这里了,不好意思啊,这是我的令牌不属于你们柏家的。”
清雅拿起令牌晃了晃,刚要收起来,落炎却冷冷喝了一声:
“等一等,把你的令牌给本座看看。”
竹清雅皱眉,就连一边的狼邪和柏凌云都跟着皱眉。
目前敌我比较混乱,谁都不想横生枝节。
“这是一个长辈送给我的,是我的身份令牌,与您和狼邪貌似都没有什么关系吧!”
清雅抓着令牌不肯放手。
“本座没有别的意思,拿给本座看看,放心,不会贪墨了你的!”
清雅抬眸看入了落炎的眼,那深邃的黑仿佛带着看不见的漩涡,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好,你说的,不会贪墨!”
清雅点头,最重要是,此刻的落炎相比较之前更加温润了一些。
周身的磁场也没有之前那般凌厉了。
令牌到了落炎的手中,他反复看了一遍,而后输入了一丝灵力,令牌上顿时浮现出一个老头的模样。
“老夫代师收徒,此为药师传承,玄天境二代弟子竹清雅是也。”老头的话说完,上面又浮现出竹清雅的模样来。
竹清雅看的有点傻,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神奇的东西,比地球上的身份证还要先进呢。
落炎深深吸了口气,将令牌还给了清雅。
“能告诉我,他为什么会给你这个令牌么?”
此刻落炎的声音如沐春风,语气也异常的温柔。
清雅吞了口口水。
“那老头被血鹤所伤,奄奄一息,我恰好经过,医治了他。”
“血鹤?”落炎微微皱眉,血鹤可都是九级妖兽啊。
“胡说,血鹤乃是九级魔兽,怎么可能被你所救。”柏凌云似乎也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