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的侍卫难不成都是站着好看的?”阮静馨突然冷冷的开口,“就这样看着一个奴才为难太子?”
“这位是阮女官吧?”中年太监阴阳怪气的道,“奴才听的是皇上的吩咐,太子爷再尊贵也得听陛下的不是?奴才可是怕太子惹了陛下不痛快才好心阻拦,怎地到了您的嘴里就成了为难了?”
阮静馨冷笑,“我倒是想知道,你如此这般的为太子着想到底是把自己当什么了?太子殿下与陛下什么关系?你与陛下又是什么关系?这父子之间的感情岂是你操心的了的?你又怎么敢妄自猜测陛下的心思?你可知道这是何罪!”
妄测帝心是大罪!看皇帝的心情去处罚的话,最轻也是杖毙,重了还可能牵连族人。中年太监一时有些语塞,竟不知道该则呢往下接了。
若说自己坚持是为了太子不被皇帝生气,那么自己就等于是在揣摩皇帝的心思,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简直要了人的命。可不坚持……
“殿下如果执意要进去,奴才也没有办法。”中年太监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就这么放弃了。
太子冷哼一声就往里走,阮静馨和秋月自然的跟在后面。
“殿下稍等!”中年太监突然开口,“阮女官跟进入是可以,毕竟要交接奏章,可那一位是……”
阮静馨也没有用太子去说话,皱眉道,“这一段时间积攒了那么多的奏折,难不成你想让本官自己或者太子殿下一起搬进去?”
这是实话,这一次隔得时间很长,所以奏折的确有不少。阮静馨手里捧了一部分,秋月的手中则用专门的盒子装了另一大部分。
“这……不合规矩……”
“行了!”太子不耐烦的摆摆手,“就你事情多!不管有什么事情,孤会一力承担的!不要再在孤面前啰嗦!否则孤禀告父皇,给你治一个大不敬的罪过!”
“奴才惶恐!”中年太监后退下跪,再也不说什么,只等着太子三人进了御书房才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