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叶儿看着琴胤,表示不相信,“真的是死罪吗?”
“恩,真的是死罪。”琴胤认真的点头。
“这么说,他没降罪于我,算是法外开恩了?”药叶儿依然不信。
“五皇子从小长在天家,哪怕是他的母后,都没有如此呵斥过他罢……殿下,能忍下这口气实属不易。”琴胤解释道。
“不管,反正是他没与我说清楚,还凶我。我药叶儿好歹也是名医,虽然在江湖不出名,没他天生尊贵,若有人来谷中求医,对我也是客气的。”药叶儿对着琴胤耍无赖,惹得琴胤直笑,“反正谷主明白就好,朝堂不比江湖那么随意。若进了五皇子府邸,见到青龙帝与各位王亲贵胄,规矩怕是更大了。五皇子不愿约束谷主,但是谷主也要为五皇子着想。你日后进了五皇子府,就是五皇子府中的人,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的是五皇子的教养。”
“好了好了,我弹一遍《长恨歌》,你再指点我一二。”药叶儿明显是已经明白了,也不生气了。
“谷主天资聪颖,并无技巧上的不足,只是多加练习,熟记谱子便是。我取金丝红木来与谷主合奏吧。”琴胤微微笑着,去取琴。
邵子牧进了书房,拿起笔练字想静一静心,谁知写了几个字拼起来,居然是药叶儿,气的揉作一团,来回踱步。又去书架中抽出一本《勤兵记》也是胡乱翻着。这时门外响起邢管家的声音,“殿下,老奴给殿下煮了一碗粥,殿下吃点可好?”
邵子牧自小长在边境,一直都是邢管家照顾他,邵子牧曾经想过,若是他生在寻常人家,那父亲,就应该如同邢管家一般罢。他听是邢管家的声音,瞬间怒气便消了大半,“进来罢。”
邢管家进来把粥碗放在邵子牧的面前,把地上的纸团捡起来,展开看见里面的字,笑开了声,“殿下即是心里挂念叶儿姑娘,为何又不与她说清楚。这么折磨自己,何苦来的。”
“邢老,我……不知道……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之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或许只有在邢管家面前,邵子牧才能稍微透露出一些情绪。确实从未有过这种情况,面对药叶儿,他没有来由的不自信,她只要稍微不高兴的皱一皱眉头,他就有些手脚无措。
“殿下,连邢武都明白的事情,您怎么就不明白呢!”邢管家语重心长,“那叶儿姑娘是医者,医者仁心啊。想必那叶儿姑娘能继承谷主的位置,年幼时也是苦学而来,替人把脉行针,春去冬来不曾怠慢半分。医者,不分男女,若不是这样,那老谷主为何不把位置传给一个男儿?”邢管家顿了顿,“再者,殿下去韶乐坊的时候,叶儿姑娘不是已经与殿下解释清楚了吗?那琴胤是因为深受重伤,被她医好,还在康复,所以需要她亲自照顾。日后叶儿姑娘进府,必定也会跟照顾琴胤公子一样,照顾殿下的。如此负责的医者,不是殿下之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