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冼手收缩,最后锁定了银针,药叶儿松手,银针居然稳稳的被圣冼捏在手里!圣冼与栾一脸惊讶,居然刚连上筋就能使劲!这是何等的手法,这是何等的秘药!
药叶儿点点头,“如此,圣公子的右手应该算是治好了。但是圣公子三年之中,手未活动,手上肌肉有些萎缩,不过没关系,日后做一些复健,出不半年,定会如之前一样自如。”
圣冼有些激动,但还是收敛了情绪,点点头。在栾之前,圣冼便是这圣手城的第一医师,琴胤废了他的双手双脚,无异于废了他一身的医术。多少个夜晚,圣冼发疯一样的砸着自己残废的双手双脚。又有多少个夜晚,他梦见自己被人算计,落的不得好死的下场。他残废的这几年,圣手城下设的医学馆、药师院管事叔伯每日都想着,怎么把圣家从圣手城剔除出去。圣冼每日忙于应付周旋,竟也没有时间研究续筋之法……如今,天佑圣家。
一个优秀的医者,喜怒哀乐不形于色。圣冼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纵然手脚康健让他兴奋不已,但是他依然是一脸淡然。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药叶儿如刚才一般,认真的替圣冼接筋,额头的汗越流越多,身上也几乎汗湿了。栾越看越不对劲,但是没敢出声打扰。圣冼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有栾下针镇痛,但是全程保持清醒,断肌之痛,接筋之痛,痛得他也是浑身是汗。
圣冼左脚接完的时候,药叶儿几乎已经坐不住了,栾立马上前扶住,药叶儿强撑着精神,看着圣冼活动,确认契合完毕,才靠在栾身上闭目喘气。
休息了好一阵,才慢慢的跟栾交代后续的汤药。圣冼早已经累的睡着了。栾把药叶儿说的一一记下,药叶儿起身,没走两步便晕倒在地,在失去意识之前,她轻声说道,“送我回药房,找水芯……”
栾连忙丢了笔,过去扶起药叶儿,只觉得药叶儿身上烫的离谱,无缘无故的发烧?栾伸手摸脉,只觉得药叶儿身上有一股热流乱窜,是……火毒!栾立马抱起药叶儿,推开门,使了轻功,在屋檐上下翻飞,不消一刻便落在荀金药房,水芯听见动静跑了出来,见栾抱着药叶儿,药叶儿浑身汗湿,水芯上前摸了摸药叶儿身上的温度,“快,跟我来。”
水芯带着栾来到一间偏院,屋里已经准备了大量的冰水与冰,“栾公子,把谷主放在木桶里便可!”栾不敢怠慢,轻轻把药叶儿放了进去,只见大块大块的冰块瞬间就融化了。栾皱着眉,问水芯,“为何会如此?”
水芯说,“栾公子以为用那么强大的秘术,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吗?谷主走之前就吩咐我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