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牧猛的回神,眼睛里满是不耐烦,走去开门,居高临下的看着喻娴书。只见喻娴书手里拿着些银票,“王爷,妾身从父亲那里听说王爷要去沧浪海赈灾……便把自己随身带的一些值钱的物件拿去卖了,换些银子。献上自己一些绵薄之力。还请王爷不要嫌弃妾身无能。”
邵子牧皱着眉,看着喻娴书手里的五千两银票,足有半盏茶的功夫,然后淡漠的说道,“这银票你自己拿着罢。”说罢准备关门。
喻娴书扶着门,“王爷,我就是想尽一份力。”
邵子牧不悦的回头,眉头一挑,“喻娴书,本王也不过是今日才听闻,父皇要派本王去赈灾。早朝不到两个时辰你就知道了,带着银票过来找本王。怎么你进了镇王府,消息还这么灵通?你当我镇王府的侍卫都是瞎子吗?!”
喻娴书听了连忙跪下,“王爷……我……我不过是想多知道些您的事情,帮帮您……我并非有意去父亲那里打探……”
“父皇赐婚本王不得不从,你若在镇王府安分守己,本王倒也能给你一席之地,好生供养着你。你若不安分,本王立马一纸休书,回你本家去。”邵子牧看着喻娴书。
喻娴书一听邵子牧如此决绝,抬起头,“王爷!除了叶芯姑娘,您就不肯再看别人一眼了吗?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邢武你记下,喻侧妃与府外互通消息,有叛府之嫌,即日起禁足。没本王口谕,不得出府!”邵子牧看着喻娴书,不再言语,关上了门,喻娴书跪坐在地上哭泣着。
哪里不如叶儿……呵,你们如何能跟叶儿相比。
傍晚时分,邵子牧带着邢武,离开了龙城。一行人走陆路,从沧浪海的上游一路往下。此时药叶儿的船顺流而下漂了五天五夜,终于在第六日的傍晚到达了堰洲。药叶儿带着栾,淦祈租了一辆马车,马不停蹄的往堰洲城的荀金药房赶去。
堰洲是建在一片山脉之上的城镇,地势非常高,此次沧浪海中游暴雨连绵,洪水爆发,唯独堰洲这座城,在这次天灾中没有受到多少影响。在到堰洲的一路上,药叶儿看着一路上的灾民也在陆陆续续的往堰洲城里进。路上有体力支撑不住倒下的,也有生病倒在路边的。药叶儿皱着眉,看着马车外的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