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武听得眼睛都直了,他不知道邵子牧是如何从金芯来要地招工的事情,想到这么多事情的,不禁摇头,“难怪殿下能当殿下,我只能当一届武夫。”
邵子牧收下药叶儿送来的大礼,心情大好,“走去荀金药房!”一声长哨,黑风奔驰而来,邵子牧快步上了黑风,策马而去。
药叶儿一早便换了易装成土芯,在楼下抓药观察药房内前来巡诊的人的病症,城外流民固然有可能感染疫病,但是也不代表城内就没有疫病扩散的可能。
“嘶——”一声马鸣,邵子牧翻身下了马,药叶儿看见邵子牧的时候已经晚了,邵子牧已经进了药房,在想跑基本是没可能了,药叶儿只能在药柜帮忙称药。
邵子牧进了药房左右环视,药柜前发现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穿的与众不同,便慢慢的走了过去,药叶儿见邵子牧朝她走来,心跳得厉害。
“你……可见过叶芯。”邵子牧试探的问着。
药叶儿抬头看了看他,不言不语,继续称药。邵子牧眼睛一眯,抓住药叶儿的手,“你可曾见过药叶儿?”
“你放手!”药叶儿开口说话,居然是一个沙哑的声音。邵子牧皱了皱眉,松了手,似乎找错人了?药叶儿心砰砰直跳,生怕被邵子牧拆穿。
“土芯,来看下这个药方!”坐在前面看诊的一位医师喊着。
“好。”药叶儿应着,绕过邵子牧,推开药柜门,走了过去,接过那医师手中药方,又摸了摸患者的脉,说道,“这病是湿热引起的痢疾,但是此人脾胃素来虚弱,不宜用苦参黄柏,换成马鞭草罢,磨粉服用罢。”
“是,我正是捉摸不准,多谢。”那医师连忙重新写药方,递给药叶儿,
药叶儿拿着药方回来抓药,邵子牧还没有走,盯着她看,“你是荀药谷六童?土童?”
“你是何人?”药叶儿故意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