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牧看着药叶儿,“还不把针拔了?”
药叶儿见邵子牧没有为难这个秦安,心里也顿时明了,若不是派人来查过堰州州长平日里所作所为,此时的邵子牧肯定也不会管这个闲事。于是她看了看暗芯,暗芯知道药叶儿的意思,便上前拔了针,秦安正跪,“多谢镇王殿下,多谢小公子。”
邵子牧玩味的看着药叶儿说道,“我也在这家药房看过病,这家药房医师医术高明得很。你母亲寻得不错。”
秦安不解,“镇王殿下也在荀金药房看过病?”
邵子牧不答,朝着药叶儿走来,“土芯,随我回堰洲府衙走一趟罢?你方才不是说要看这病吗?药房人那么多,你怎么能问仔细?不如去堰洲府衙看罢。”
其实药叶儿一听秦夫人的病好多医师都看过,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就非常好奇,若是寻常的病倒也罢了,偏偏是个疑难杂症,如何能放弃?
“好。”药叶儿点头。
邵子牧微微一笑,转身出了荀金药房,“带上你母亲,回堰洲府衙。”
“快,带娘回去。”秦安立马着人把自己的母亲抚上马车,追着邵子牧而去。
暗芯在后面直摇头,“自己要躲镇王才易了装,镇王一拿杂症勾引,自己又巴巴的送上门去……”
<!--chuanshi:23241578:147:2018-11-1612:42:01--><!--bequge:43388:32842330:2018-11-1912:39: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