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艾叶性温,味苦,能入肝、脾、胃经,可以温经止血,散寒止痛。用艾叶来泡澡,便可疏通经络逐寒除湿,温暖子宫,开郁化闷,调和经期。玄家,不愧是王族御医,行针、摸脉、配药、药浴样样精通。”药叶儿把药包里粉末如数倒入浴桶之内,栾也把热水倒入桶中。热水冲散了艾叶的粉末,透出一丝丝苦味。
“叶儿又打趣我,你与圣冼都是医师之中的翘楚,能结识你们二位是我辈之辛。虽然你只与我说医半年,但我获益良多。”栾用手试着水温。
“说到这里,我忘了同你说,明日晚些出城去看灾民。有一脉需要你摸一摸。”叶儿想起秦夫人的事情。
“可是秦夫人的病?叶儿摸不准吗?”栾问道。
“倒也不是摸不准,只是这病寻常医师是摸不出来的,想让你摸一摸,看你是否摸过。若没摸过,我也可以指点一二。我说过,我愿与你共享荀药谷医术。”药叶儿认真的说道。
“好,明日我去摸一摸看。水温差不多了,叶儿需要人伺候沐浴吗?”栾坏笑。
“出去。”药叶儿把栾赶出了门。
或许是栾药浴的功效,这一夜药叶儿一夜无梦,睡的格外的香。
是夜,堰洲府衙,邵子牧坐在大厅之内听着堰洲长秦桓的今日招工汇报,邵子牧听着不言语,秦桓弯腰,“镇王殿下,恕下官多嘴,此时殿下大兴土木,回了龙城,怕是会被有心之人拿去做文章罢。”
邵子牧看了一眼邢武,邢武上前把早上邵子牧同他解释的话又说了一遍给秦桓,秦桓听了以后,一脸错愕,“下官失察,镇王殿下居然思虑如此周全。确实是良策!下官先前还有些顾虑,是下官目光短浅!”
“若没事,早些去歇息罢。招工的事情,还要你多操持。”邵子牧说道。
“是,下官告退。”秦桓眼中掩饰不住的喜悦,这镇王不仅会打仗,处理起历代帝君都棘手的问题居然也是信手拈来。百姓有此主上,是百姓之福。
邢武见秦桓退了出去,对邵子牧说道,“殿下,今日下午钱掌柜来信,说是圣手城的荀金药房,拿着紫金牌去借了五十万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