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叶儿说,“我也没事可做,在屋里发呆看星星,看困了就睡了。”
突然身边有人插话,“玄家家底深厚,不读书自然也能过了这第二轮测试。药叶儿,你第一轮选拔最后一名,坐在后面也不听先生讲课,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通过第一轮殿选的。”
药叶儿寻声望去,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带冷峻。
好似见过这人,这人是坐在栾右边的人?第一轮第三名的小娃娃?
栾淡漠的看了那少年一眼,“范潋,你兄长是我伤的,你若有什么不满对我来便是。”
那个名叫范潋的娃娃冷哼一声,“栾少爷你想多了,我那兄长纨绔,不学无术。我早就看不顺眼,你出手教训,我感谢还来不及。我只是见不惯有些人不自量力,还不勤学。”
药叶儿饶有兴趣的用手里的筷子指着范潋,“小娃娃,你就这么看不惯我。”
“我但愿你明日测试还有这么好的运气,侥幸通过。”范潋端起吃完的碗筷,便走了。
药叶儿连连摇头,对着栾说,“这里的学医的人,怎么脾气都这么古怪?这么看来圣冼倒是个好相处的人。”
栾看着范潋,似乎在想着什么,良久说道,“以前从未听过他的名字……”
“嗯?”药叶儿顺着栾的目光看去,“你是说范潋?”
栾收回目光点点头,“范家虽然也是玄城御医院的好手,但是我们这一代,并未听说他们家出什么天赋异禀的医者。倒是薛承的名字经常被人提及。”
药叶儿听栾这么说,点点头,“哦——那我明白了,不甘心呗。从小被人拿来作比较,你兄长玄莨医术出类拔萃自然不在话下,然后是你年纪轻轻便信手摘得试医会笔试第一。
”那个薛承应该也是天赋超群,不然第一轮测试也不能排在你之后。
“他小小年纪能排在你跟薛承之后,必是比旁人多出了十倍不止的努力才能勉强跟上你们的脚步罢。”药叶儿从碗里捡起一个豆豆,放到嘴里,“他这种非常努力的人,当然看不惯我这种人咯,他肯定觉得是我凭运气才侥幸通过第一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