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金芯本就执掌荀金药房,能力无人不服,对内他可以替代圣冼来解决一些棘手的问题,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金芯都是最好的人选。”
“哈?”药叶儿看着栾,“原来你早就有心替圣冼,问我要金哥哥去帮他打理事物是吗?”
栾笑道,“是啊,苦于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今日见你主动提起,我便跟你说道一二。”
“栾,你的聪明才智不在金芯之下,你为何在圣手城的日子,不帮着圣冼打点?”药叶儿看着栾。
栾一脸无辜的表情,“我还没替他担待吗?云天楼可是我一手经营的。圣冼接手圣家产业这些年,他几个叔伯弄的大量的坏账死账,可都是从我云天楼贴补出去的。
拍卖这种事情,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更何况我云天楼每日都有圣品拍卖,日进斗金毫不夸张。但是就算来钱再快,也抵不住圣冼那几个叔伯祸害。
我早就有替他除去那几个祸害之心,奈何圣冼下不了决心而已。毕竟要他亲手剔除有血缘关系的人,他父亲尚且做不到,更何况是他呢?
只是自从三年前,圣冼双手双脚被废,他们就越发的大胆。
公然顶撞圣冼的事情经常出现,圣家毕竟是以医立足与圣手城医届,他那几个叔伯只是耐着圣冼与我医术名声,才不敢过于放肆。
圣家是以医术为尊,圣冼的哪几个叔伯也不是天赋过人。而且我一直怀疑,圣冼父母早逝,与那几个老头子脱不了干系。
琴胤那场刺杀我倒是觉得极好,经过三年之痛,我想圣冼应该已经明白,如鲠在喉,不得不除……总不能让圣家百年的基业全部都毁在那几个叔伯手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