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然府邸。
栾带着药叶儿站在玄然软塌之前,玄然则是一副冷漠的表情,左胳膊靠在软枕之上,左手撑着头,前额碎发下的眼睛幽暗深远。
三人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而视。
就这样居然过了半个时辰,药叶儿只有在治病时才会连续半个时辰保持一个动作,现在什么都不做,根本不能分心,药叶儿便觉得自己膝盖开始酸痛,忍不住的动了动身子。
栾见药叶儿似乎有些站不住,便上前一步对玄然行礼,“四皇子,我们来请平安脉。”
“你为何带她来?”玄然冷声问道。
“殿下身上的毒是叶儿解得,她自然是要来给殿下把脉,确认身体无误才是。”栾低声回道。
“你平日里是不会如此恭敬的同我说话……你是在讨好我吗?”玄然见栾如此低声下气,只是为了一个女子,心情差到了极致。
药叶儿真是见不惯玄然这幅王公贵族的做派,忍不住出声,“玄然,你怕不是弄错了一件事?你们现在是互惠互利的关系,说难听点就是因利而合,并不是谁欠谁的。你凭什么用一副我是主子,你是奴才的嘴脸来为难栾?”
“叶儿,莫要说了。”栾低声制止药叶儿出声。
“你在邵子牧府上也住了月余,怎么他还没有把你调教好?如何同王族说话,难道要我来教你?”玄然皱着眉,看着药叶儿。
药叶儿不依不饶,“是啊,你也跟着邵子牧学了不少事情,怎么喜怒哀乐不行于色这件事,你倒是没学会?太容易让人看出喜恶,才让栾屡次被刺杀,在御医院考核中被人为难不是吗?”
“你!”玄然见药叶儿伶牙俐齿,句句戳向痛楚,心中不满,身子一震,左手上凝聚起了绿光,栾见状把药叶儿拉在身后,“玄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