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哑公还是不顾栾的阻拦,恭恭敬敬的跪下行了一个礼,用手比划着什么,栾便不在坚持。药叶儿看在眼里,这万恶的等级制度,栾就算是在外八年对这些已经看得很淡,回来依然被这种制度所制约着……
哑公行了礼,栾把他扶起来,哑公看了看栾身后的药叶儿,用手比划着什么问栾,栾还未开口,药叶儿张嘴说道,“哑公,我叫药叶儿。是……一名医师。”
哑公看了看栾,栾点头,哑公似乎看出什么端倪,比划了什么,便下楼去了。
栾目送哑公下楼,问道,“叶儿,你……能看懂手语?”
药叶儿一笑,“在荀药谷跟村里的孩子学过。四处游医,会了手语,与聋哑人交流,倒是很方便。”
栾笑得好看,自小就是这样,药叶儿每次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才能,让他惊叹不已。他总是在想,如此一个看似普通的女子,到底是如何在十八年间学会了这么多的技能。在他看来,光是学医练武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精力。而这个女子,似乎学医练武制药炼毒都一样不落的精通了,还在闲暇之余学习了其他的技能。
药叶儿自然不明白栾为何突然笑了,不解的看着栾,栾轻咳了一声,“哑公是替父亲试药试哑的……并不是先天的。”
“可是不可逆的损伤?”药叶儿看着栾。
药叶儿见栾点头,有些泄气,栾见她如此,安慰道,“哑公从小就在药山照顾我,即便是不能说话了,对我也是很上心的。”栾顿了顿,“哑公去准备午膳了,药山里没有多少能吃的东西。大概多半是一些药膳罢。”
药叶儿皱起了眉,一脸不乐意的样子,栾柔声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吃有苦味的东西,但是现在情况特殊,忍一忍罢。嗯?”
药叶儿眉毛一挑,“栾进了药山也有人伺候,算不算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