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被下了软毒,浑身无力,靠在地牢的墙边,目光呆滞的看着对面的墙壁。
不知过了多久,地牢之中传来轻微脚步声,那脚步声在牢门口停了,拴在门口的锁也被人打开。范德目光移动到牢门口,似乎有些惊讶门口站着不是玄然,而是今日在玄然身边,一起去医馆的那个年轻男子。
范德见来人是玄然的男宠,便不再看他,仰着头靠着墙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药叶儿走上前去,静静的站着,打量着范德,她怎么也想不出范德会出来帮人顶罪的理由。范德见面前这个男子并没有为难他,不由的好奇,把目光移到了药叶儿的身上。
药叶儿见范德看着她,便张口问道,“是谁让你出来顶罪的?”
范德没有表情,看不出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他也没有回答,又继续靠着墙壁,闭目养神。
范徳心里暗附,果然,四皇子玄然不是那么好骗的。
药叶儿一点都不意外范德是这种表现,于是把攥在手里的东西,丢了过去。
那东西砸在范德的胸口,落在他的衣袍之上。他睁开眼睛,缓缓的低下头,看见他的衣袍上掉落了一个小小的紫金牌,上面刻着“荀药谷”三个字。
他立马眼睛睁大,拿起这个牌子,翻过来,只见正面刻的是一个“药”字。
范德看着眼前的紫金牌,有些不敢相信,颤声问道,“你……是荀药谷的……谷主?!怎么会!?我那日在试医会上见到的明明是一个姑娘!我以为那个姑娘才是谷主……”
药叶儿没有理会范德,只是接着问道,“你的毒术谁教你的。”
范德看着药叶儿,又看了看手里的牌子,才开口说道,“火芯。”
药叶儿转过身,在地牢里慢走两步,喃喃自语,“果然是他,谷里除了我,只有他对毒研究颇深。”说罢药叶儿把目光投向范德,从袖子里拿出一小包用纸包好的东西,递给了范德,范德看了看说道,“你……给我软毒的解药,不怕我对你不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