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乐宁是盛元普的长子……为什么青楼街里面好像很忌讳提到这个名字……
竹海从青楼街里出来,身上有一张地图,这张地图与他被盛乐宁打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这张地图画的这么匆忙,几乎无法正确的辨识正确的地方?
为什么紫鸢说自己多嘴,还会有人死于非命?
她想事情的时候,习惯性的把右手的拇指放进嘴里啃咬,只是这一瞬间,上面她想的所有的线索宛如一条线,自动的在她的脑子里整合排列。
邵子牧调好气息,缓缓地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药叶儿。他多么希望这个女子,能够一直陪在他身边……
“咳咳……”邵子牧又咳了起来。
药叶儿回过神,下意识的伸手去帮他顺背,手伸到一半,却停了下来。手僵直在空中,伸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
邵子牧伸出手,拉住她的手,在她手里放了一块腰牌。
“你若是在龙城调查这事需要进出哪里,用这块腰牌便可。我在龙城的情况,你应该清楚,我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我若随你一起去,必定会有许多的不方便。二来,我最近身子不好,不能亲自帮你。”邵子牧拢了拢自己身上的大氅。
药叶儿看了看手里的牌子,上面刻了一个“镇王邵子牧”五个字,问道,“衙门的义庄也可以去吗?”
“你现在要去义庄?”邵子牧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经快到子时了。他又转回头,看看药叶儿一脸认真的样子,问道,“你……不害怕吗?”
药叶儿反问,“怕什么?诈尸?”
“龙城义庄那里有不好的传言,夜晚几乎没有人去那个地方。”邵子牧回道。
“为什么?”药叶儿似乎对这个传言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