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掌管刑讯的朱允亲自来汇报,那必是盛乐宁自己做事太不收敛,惹得民怨四起。这个时候,谁替盛乐宁说话,都是给自己找麻烦。
邵天启是何等聪明的人,他只是一瞬间便辨明了其中厉害关系。不但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不看盛元普,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
盛元普见邵天启指望不住,只能上前跪下说道,“下官的儿子定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一定是一时糊涂受人挑唆!”
青龙帝皱着眉,看向朱允,“可有直接证据证明,这件事是盛乐宁亲自动手参与的?”
刑讯官听青龙帝这么问,便说道,“有的,那位从民房里逃出来的画地图的姑娘现在正在荀金药房里养伤,期间醒过一次,她说她手上有一些证据,但是这位姑娘醒过来没多久,又昏睡过去了。下官先来请旨羁押盛大公子盛乐宁。”
青龙帝看向盛元普,等着盛元普自己做打算。
盛元普看见青龙帝看着自己,心下一凉,毕竟在朝为官十几载,此时若是不表态,怕是会给青龙帝留下不好的印象,日后寻个由头把他贬官也是有理有据。
盛元普心一横,上前一步,跪下,“明日,臣亲自把盛乐宁送到龙城府衙!”
青龙帝眼眸里有些赞许之色,盛元普看到青龙帝的表情,觉得自己这一招是走对了。
邵子牧头微垂,眼角的笑意止不住。
下朝之后,盛元普回到盛府,一脸怒气,刚进盛府大门,就对盛府管家吼道,“去把盛乐宁那个孽障给我喊到正厅来!”
盛府管家看见盛元普如此愤怒不敢怠慢,一路小跑先去通知盛乐宁的生母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