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乐宁似乎有些不服,小声嘀咕,“不过就是个下人,我看那镇王也未必会放在心上。”
“未必会放在心上,你的事情是怎么被捅到帝君那里的?那朱允就有这么大的胆子在朝堂之上说起这事?还请旨羁押你!?”盛元普气的提起脚,准备踹盛乐宁,被盛夫人抱住,“老爷!这事可还有缓解的余地?你拿乐宁出气,也不能解决事情啊!”
盛元普袖子一甩,“明日我亲自带这个孽障去投案。”
“爹!”盛乐宁一听盛元普如此说,立即慌了,跪着爬过去,“爹,我不能进去,不能进去!我不要进府衙!”
“现在还由得你在这里胡言乱语?在这件事情上,我若不表态,青龙帝定会找个由头来贬我的官。我若不在这个位置上,你以后还有好日子过?你那风流成性的样子,若不是亲家看在我盛家官职颇高,怎么会由的自己女儿在我们家受苦?”盛元普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盛乐宁,“你给我进去好好反省,这次牵扯甚广由不得你!滚下去!”
“爹!”盛乐宁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但是又不敢说,盛夫人给盛乐宁一个眼色,让他先退下去。盛乐宁没有办法,只能站起来,退了下去。
盛夫人看见盛乐宁退了出去,立即站了起来,给盛元普顺背,“老爷,消消气……消消气。”
盛元普长长的出了几口气,“你就惯着这个孽障罢。”
“老爷消消气罢,骂也骂了,是不是该想办法如何了了这事?我亲自去备些东西送到镇王府聊表歉意如何?”盛夫人提议道。
“你还不明白现在的朝堂局势吗?我盛家依附于二皇子,怎么可以去跟镇王低头。你让二皇子如何想我?”盛元普叹了一口气,“我早就知道此次镇王回来会对二皇子有所行动,在朝堂上小心翼翼左右逢源。没想到这个逆子还是给我惹了祸,让镇王抓住了把柄。”
“只要老爷保住这个位置,乐宁在牢里受点苦又如何?老爷你一定要保住我们这个独子啊!”盛夫人说着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她从未见过盛元普如此心力交瘁的样子。
“哎,当初如果筠儿嫁进镇王府,或许现在还能帮衬一二。”盛元普又叹了一口气。
盛夫人听见盛元普提到这件事,心下了然,立即说道,“我许久没有与单夫人闲聊了,下午我就备了厚礼去看望单夫人。”盛元普没有言语,盛夫人立即说道,“我这就去准备!”然后离开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