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侧妃有事找我?”药叶儿淡淡的问道。
“我只是想单姐姐怀的是王爷的孩子,心里有些担心。因为单姐姐刚怀上孩子的时候,在府里请医师保了好久的胎。听闻江湖上荀药谷的医术无人能比,殿下能请来谷主照顾单姐姐的胎,想必也是心里有姐姐的缘故,我关心下姐姐的肚子也是情理之中的罢。”喻娴书说话永远都是这样,大方得体,虽然心有所想但是永远都不会表现在脸上。
“既然是关心,为何不去找她本人一探究竟。来我这里旁敲侧击,你单姐姐能知晓你的良苦用心吗?”药叶儿跟不想说话的人说话的时候,话里带刺的本事真是与生俱来。
喻娴书只是微微一笑,“单姐姐的性子,药谷主不会不知道罢。”
药叶儿冷笑一声,这喻娴书话里藏刀,外面传言邵子牧请她来照顾单清雪的胎,喻娴书便不动声色的来挑拨离间。
单清雪什么性子?喻娴书这是想说,当初在镇王府面前赏了她一耳光的时候,她药叶儿就应该明白单清雪是什么性子的人吗?
借刀杀人这件事情,还真是谁都会啊。与这种人说话,药叶儿只觉得自己心累无比,不打断与她继续闲话下去,转身便要走。
喻娴书上前一步,挡住去路。药叶儿皱着眉,满脸不悦,“怕是喻侧妃还没有被禁足够罢?既然知道我是府上的贵客,你身为半个女主人,不应该拿点待客之礼出来吗?”
“看来照顾单姐姐的胎,单家掏了不少银子。江湖鬼谷,不就是一个有钱就可以为任何人所用的地方吗?”喻娴书有些按耐不住,“我若给你的银子比单家多,你是不是也会为我所用?”
药叶儿眯着眼睛,冷声道,“你们喻家打探消息的本事这么灵通,怎么独独对我荀药谷有什么误解?”
“难道不是吗?”喻娴书问道。
药叶儿摇摇头,懒得跟她纠缠下去,直直的穿过她,不再理会。喻娴书还想说什么,只觉得自己嗓子一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今日之事,小惩为戒,望喻侧妃慎言。哑毒三日以后便会解了。”药叶儿声音便随着她的身影就这样消失在走廊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