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南宫离告诉我,这九命狐最记仇,他倒是不怕,嘱咐我和秀秀都小心点儿。
回到城里,我来不及回家,马上跟杂志社的领导汇报了这一趟解救秀秀的情况,然后又是一个连夜加班把稿子给整理了出来。
大概是凌晨三点吧,我得意的把写好的稿件传到领导的邮箱里,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通常我们领导都是早睡早起很注意养生那么一个中年男人,而当时我稿子发过去之后,他立马就约我去他们家一趟,说这个稿子的发表还有待商榷。
因为刚写完文章,办公室里又只有我一个人,我就觉得这很不对劲,但哪里不对我又说不上来。
我权衡了再三才打电话给南宫离,可这货却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关机了。
没辙,过了没多大一会儿领导的短信直接发到了我手机里,内容大致是催促我快点过去。
毕竟是给人家打工,我也不敢多想,只能硬着头皮去了。
打车很快到了领导家楼下,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特意等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我才上了楼。
门一开,领导顶着个黑眼圈,表情很是僵硬,让我觉得极其诡异。
“你怎么才来,有人等你半天了。”领导说完这句话,就进屋睡觉了。
就在领导闪开身子的一刹那,我看见了一个根本就不认识的男的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着烟,一边用手搓着一串菩提子。
尽管当时我很害怕,我也很想跑,可我那两条腿说啥也迈不动步了。
“你.......你是?”我看着沙发上的人,结吧着问出声。
那人吧嗒了两口烟,才阴阳怪气地对我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再加上如此诡异的情况,我当时是真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