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鸣昨晚和今早都去看过了,那家伙破天荒地没有去雕像位置,也没有返回山洞,应该是受了重伤。”
马小玲说完,依旧习惯『性』地别过头看了我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师兄听完马小玲所说,只是拿起手中的酒杯仰头一喝而尽,而后才缓缓开口道:“我在香港那边杀了一个,不过就因为杀的这个,这些家伙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所以才让你们先别轻举妄动,等我回来之后再做决定,这期间,一些必要的牺牲不可避免,可到底我还是晚了一步。”
“这些家伙现在恐怕就跟那惊弓之鸟没有区别,哪里还经得住我们这般搜索,只怕是早就躲起来养精蓄锐了,这可如何是好。”
那师兄说完,依旧只是摩挲酒杯,不见他对任何人发火,也不见他明面上指着谁破口大骂。可就是这个样子,让周围气氛瞬间跌到了极点。
这家伙贼坏,嘴上没有找任何人的麻烦,心里恐怕是已经将我问候了无数遍,他虽没说我怎样怎样的坏话,可就刚才那两句话,无一不是在说我打草惊蛇,让得他们马家计划已久的大计失败的彻彻底底。
对此,我只是轻哼一声,并不故作姿态。
他口中那些所谓必要牺牲,却是建立在其他人的灾难之上,这样的牺牲与他无关,这样的痛苦他无法感受,以至于现在说出这番话的他无关痛痒。
这让我厌恶,甚至感到失望。他们已经不是当初的马家,如果连我们有着特殊能力的人都如此,那这个普通人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突然有些后悔了,就眼下这般,当初就该直接去寻蓬莱,就算虚无缥缈,也比失望好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