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曹三拍了拍那兜里的珠子,而后才用他那『奶』声『奶』气的语气说到:“父亲,慢慢儿吃。”
我一时间哭笑不得,那珠子看起来怎么也不像一个吃的,而且这家伙除了会说跟吃有关的话,其余话又是一窍不通。
那血珠被曹三拿掉以后,似乎也没发生什么变化,或许是这百年下来,这墓眼的威力已经被消磨光了吧,我如是猜想。
曹三并不管这么多,就这么拍了拍兜里的血『色』珠子。而后也不再抓着我的衣角,就这么径直朝前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回头跟我说:“父亲,前面有很多吃的。”
语罢,竟是不管不顾,似乎在他眼里,这墓里一切都已经知道的清清楚楚。
曹三可以这样,我却是不能。简单的环顾之后,我也跟上了曹三的步子,至于他口中那些所谓很多吃的,应该还是墙壁上那些血『色』果子。只不过令人惊讶的是,原本先前很多的血『色』果子,在这个墓眼的位置,却是几乎没有。
除了满墙壁的黑藤以外,这墓道壁上什么都没有。
就这么走了约『摸』四五分钟的时间,我有一种错觉,现在的我们应该已经走进了大山的深处,我都有些拿不准,我们现在到底在大山的哪个位置。只是曹三的一路向前,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这小家伙虽说表面上没有显『露』太过过人的本领。可仅凭我所知的一切,就能够算的上不得了。
有关于他的记载我连查都没地儿查,老道士那边也迟迟未给我回信,不知道是不是平时的事情太多,也太过繁琐。还是六极攻势太猛,根本没个闲下来的时间。
说起来现在我大概可以理解师兄的心境,我跟他是一种人。
都是见不得别人受苦的『性』子,如若不然,我恐怕早就离开这个地方了。
这么想着,没成想走在前面的曹三突然停了下来。一双眼睛更是紧紧盯着身前的黑暗,不直达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