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金刚伞小心翼翼地抵在那棺木的棺缝之间,利用锋利的伞刃不断切割摩擦那原本不存在缝隙的棺木,或许是我动作轻微的缘故,那些金『色』符文并没有出现太过匪夷所思的变化。
可是棺木之中的那位,可是在这不过眨眼的时间内,又进行了多次变化,以至于我现在都不敢太过于直视眼前的棺木,生怕一眼看下去就会被那股其实给打击到升不起半点儿反抗之心。
摩擦依旧在持续,就这么持续了约『摸』三分多钟,一条裂缝终于是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金刚伞的前端部分,已经被我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了棺木之内,而那棺木之上的荧光,似乎也在这一刻开始暗淡下来。
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心情,手中猛的用力,那金『色』符咒明显还想像之前一样将我弹开,可是在我猛然用力之下,那金『色』符咒已然是回天乏术,棺木在我用力一撬之下,直接『露』出大半。
却也是在这一撬之下,那棺木内就像是充气的气球突然破出一个洞,『乱』七八糟的气体,直接从棺木中喷了出来,生出大片的荧光颗粒。
我首当其冲被冲了个结实,不过却也是在这一瞬,我从『露』出的棺木裂缝向棺木中看时,瞧见了一个闪烁着血『色』光芒的令牌。
没有任何犹豫,在发现那令牌一瞬,我的手就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了棺木之中,或许这只是条件反『射』,直觉告诉我那令牌是个好东西。
不过也是在我抓向那块令牌时,一股极端恐怖的气息,猛的自棺木中爆发开来。
不过似乎是因为后续气息不足,这突然爆发的气息瞬间就焉了下去。也是乘此机会,我的手掌紧紧将那血『色』令牌抓在了手里。
这应该才算是真正的阴符吧,先前蚰蜒身上挂着的那个,应该只是赝品才对。
那阴符之上冰凉,似是不带任何温度,仅仅是将其抓在手里不过半分钟,我整个手臂就像被完全冻僵。而后那股阴寒之气似乎从我手臂一路往上,直接钻进了我的体内,刹那消失。
惊魂未定的将血『色』令牌抓到面前,我发现先前那股阴寒之气已经没了,令牌虽说依旧冰凉,可却是在正常人能够承受的范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