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轻声出口,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隔着灰『色』的玻璃看着那村口的几棵青松树,村长媳『妇』的突然离魂。
来的也太过突然和急切了些,而且正好是在我们准备去找那青松树麻烦的时候,那不成这个地方,那家伙也能『操』控的到?
我不知道,不过显然我们是不能离开这间屋子了,如果执意要离开的话,甚至不用想,这母女两一定会出事儿。
难不成那僵尸在地底,还能知晓这里的事情不成。
“要不今晚就留在这儿吧。”
上官斩小声提议,我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离开房间时,我忍不住多看了女人两眼,恢复过来的她,不仅没有道谢,还阴沉着一张脸,就这么坐在一旁的上次拐角处一言不发。
对于这奇怪的母子两,我早就见怪不怪了,至于上官斩,见我没说什么,同样是别过头后便不在说话,径直出了房间。
再一次来到三楼的阳台外。
头顶的乌云似乎还没有散去。上官斩又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蓦地,我想起记忆中对于送阴人这个神秘职业的描写,却是忍不住想知道这些东西是真是假。
我想无论是谁,恐怕都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力,当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就出现在眼前时,那种激动和新奇感,是一般的东西无法代替的。
“额,那个,不知道可否问你几个问题。当然,这纯粹是私人问题,跟其他人无关,你回答不回答,都没有关系。”
上官斩诧异地别过头看着我,似乎不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意思。
我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过还是很快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