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罄皱起了眉,抿了抿嘴问道:“那你的意思是皇上也已经知道佟尚书不是凶手了?”
那人的声音又变得冰冷,就好似久隔人世,来自地狱的声音一般:“第一,我说过你没有资格问我问题;第二,你所说的是皇上的事,你更加没有资格去揣测他的意思。”
钟罄突然觉得心里很是不舒服,此刻他有种被人踩在地上践踏的感觉,就好像一个乞丐,趴在地上说尽了好话,可是却对方却连一块干馒头都舍不得扔给自己,而且自己还不敢发出半分抱怨。
“那若是我想进去见皇上的话就只能打败你了。”钟罄此刻已知道若是如此纠缠下去也没个结果,索性将心一横也换了一副态度。
那人可能是没想到钟罄会突然有这种胆子,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在他眼里,可能钟罄也就是一只蝼蚁吧。
“好,既然你如此执着,那我就陪你玩玩,只不过我的武功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如果你丧了性命可不要怪我。”
钟罄又皱起了眉头,因为当对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那股寒意又再次袭了上来,看来此人已运起了内功,钟罄哪里敢怠慢,也是卯足了劲集中精神从后背拔出了剑,迅速转过了身。
此刻钟罄终于看到了那人,一缕白色长衫,身材高挑,手中又握上了一个树枝,只不过由于其脸上戴着一张面具,所以他的样子钟罄却是不知。
“来吧,既然非打不可,那也无需啰嗦。”钟罄咬着嘴唇,将剑挺了挺。
气氛变得愈加凝重,因为这次对战已不是生与死那么简单,钟罄自己也知道,若是稍微疏忽上一点点立马就会被对方的树枝斩为两断。
有些事情就是如此的离奇,明明钟罄手中的是一柄剑,可是这柄剑却杀不了人,而对方手里仅仅是一根树枝却要比任何兵刃显得还要锋利。
“等等,你的这把剑是哪里来的。”谁料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人居然盯上了钟罄的剑。
钟罄被他的这一声搞得摸不着头脑,他看着自己的剑说道:“是我师父送给我的。”
“你师父?他人在哪里?”那人显得很是激动。
钟罄挠了挠头道:“我师父已不在人世了,你问他做甚?”
那人长叹了一声显得很是惋惜,随后将手中的树枝甩了出去。
钟罄很是不解的看着对方的种种行为,片刻后问道:“难道你要空手与我过招?是瞧不起我吗?”
那人淡淡一笑道:“算你运气好,你要谢谢你那死去的师父,也要谢谢这把剑。”说罢居然闪过了钟罄进了皇上的书房。
钟罄更加纳闷了,这人到底是要做什么?难道也是个疯子?不过若真的是疯子肯定也是全天下独一无二武功盖世的疯子。
不大工夫,那人又从屋里走了出来,径直来到了钟罄面前说道:“你可以进去了。”
钟罄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苦笑着看起了手中的剑心道:“今天葫芦里卖的药可是真够奇怪的,本来还准备放手一搏的,谁承想突然就变得风平浪静了。”
他刚想对这人说上一声谢谢,可是嘴才张到一半那人便又不见了,钟罄不禁暗中窃喜:“幸好自己没有与对方过招,否则恐怕连对方的影子都碰不上便完蛋了。”
推开皇上的房门,便看到了一脸冰冷的皇上,这种气氛并没有比刚才好很多,唯一不同的是他暂且不用担心皇上会用树枝杀死自己。
硬着头皮走进了屋子,向皇上行了礼,钟罄便低着头站在了一边。
“你是觉得自己太过聪明还是觉得朕过于愚蠢?”这是皇上的第一句话,不难听出皇上语气中的埋怨。
钟罄咬住了嘴唇,沉默了半晌才答道:“都不是,我只是担心佟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