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手指点了西门庆的脑门一下接着说:“你是什么德性,我会不知道?怕是现在心中定是发痒想着要怎么祸害人家,”
西门庆嘻嘻一笑搂着李瓶儿亲了一口道:“我什么德性?还不是你喜欢的德性,怎么不喜欢被我祸害啊。”
李瓶儿推了西门庆一把说:“那都是我命不好才遇到了你。不过那白衣女子可不是一般人,你可不要胡来。”
西门庆来了兴趣问道:“怎么?那女子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李瓶儿随即把那日自己在那山洞中的见闻都说了出来,西门庆听完却是没有露出丝毫的怯乏反而是两眼冒光。
李瓶儿看到西门庆这个样子嘴角一撇道:“怎么?看你样子一点不怕放到更来劲了。”
西门庆哈哈一笑道:“怕?为什么要怕?男欢女爱本就是人之常情,这样的女子追求起来才是一大乐事。”
李瓶儿恨恨的说道:“真是不怕死的货。”
西门庆却是在桌上拿了一杯酒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李瓶儿见西门庆如此模样翻了白眼道:“你真想要那白衣女?”
西门庆点头一笑道:“怎得?你有什么主意吗?”
李瓶儿道:“万全之策倒是说不上,不过,点子倒是有两个。”
西门庆顿时兴奋起来要李瓶儿将那主意一一道来,在听完之后西门庆也是两眼放光就和李瓶儿讨论起来,还真就讨论出了自以为可行的几条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