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被激怒的官兵似乎并不想买账,嚣张跋扈的指着夙昔和孤焰说道:“你调戏良家妇女,你抗令不遵,你们两个都跟我走,让城主大人家夺。”
夙昔自信那凡人能奈他何?再者他急于想知道是不是风落兮将他告了,便也懒得同一只蝼蚁计较,便乖乖的跟着去了。
夙昔在堂上并未见着风落兮,而是她所寄居的杜府少爷——夏州的名医杜景行。
夙昔这才认真打量了下此人:从头到角的月牙白,腰间挂着对玉佩,至于相貌嘛,虽不及自己,但却又是另一番风格,面容隽美,眉头紧急,眼神阴郁,似有万千心事藏于心头。
连夙昔都忍不住感叹:那杜景行像极了人间的白月光。
“城主,正是此人前日在街上调戏了我未过门的夫人。”杜景行率先开口。
那城主便问夙昔:“可有此事?”
夙昔也毫不避讳的直言道:“还请城主明察,杜大夫那未过门的夫人正是在下已过门的妻子。”
城主被夙昔的话给绕懵了,忙道:“等等,你再说一遍,你的意思是那夭夭姑娘已经与你成了亲?”
夙昔道:“正是。”
杜景行的脸色暗了几分,“城主,你莫要听信他的胡话。”
城主倒对这个比较离奇的故事产生了兴趣,便摆了摆手,示意杜景行不要激动,又问夙昔:“说来听听,既然你说夭夭姑娘是你的夫人,那为何又成了杜大夫的未婚妻?”
夙昔回道:“我也夭夭本是雍州人士,前往平州走亲访友,未曾想半路生了争执,夭夭性倔,便独自出走,谁料又遇了歹人,惊慌之中失足坠下山崖,我便在此苦苦寻找,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让我找到了她。”
“如此说来,倒也是个悲惨的遭遇。”城主似乎被感动到了。
“城主——”杜景行道,“如此破绽百出的谎言您也相信?”
城主想想也是,又问:“既然你说她是你的夫人,可有何证据?”
夙昔邪笑道:“自然。我知夭夭身上的每一处胎记。其中一块便在其胸前,是形似青蛇的疤痕。”
夙昔自然没见过夭夭的胴体,不过这疤痕他倒是知道的,当初女娲落了此印记在她的身上,便是昭告神界风落兮是她的传人,这件事在神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城主听后,立马派了女眷到后方检查风落兮身上是否真的有这样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