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龙哥,咱们带了家伙一起去,宰了那狗娘养的!”
“不行,你们不能去,在家里呆着听我的消息。”我说:“顾老大一定会派人监视我们,你们要跟了去,我怕他真的对亢龙不利,这个混蛋黑道混出来的,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可是你一个人……”
“足够了!只要能和他面对面,我用一根手指都能戳死他!”我恶狠狠地说。
我回到家里,把事情说了一遍,飞飞惊恐万状,紧紧抱住我:“阿龙,你还是报警吧,让警方来处理,你不要去冒险啊,为了我和潇潇……”
我故作镇静地笑笑:“我只是去见见顾老大,看他要干什么,然后把亢龙领回来,又不是去闯龙潭虎穴……”
“你说谎,我太了解你了,”飞飞说:“那个顾老板绑架了四弟,你一定气疯了,要找他去报仇是不是?唉,我知道拦也拦不住你,只是希望你做事不要冲动,安全去安全回。现在你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一个家啊……”
我向飞飞保证一定会好好和顾老大谈,一定会安全回来。飞飞没再多说,给我收拾了一个手提箱,放上了必要的物品,她拿出拿把短剑来,要往箱子里放,我拦住了:“不要这个,我又不是去打架杀人,用不到它。”
我这样说,一是想让飞飞确信我不是去报仇,好让她不那么担心;二是带了去对付顾老大那些荷枪实弹的保镖也没有多少用处,万一失手,等于给顾老大送礼,我不想干这赔本的买卖。
我出门的时候特别嘱咐飞飞和小霞,这两天注意看电话的来电显示,除了我和亲朋好友的电话之外,其他陌生电话一概不要接。
之后,耗子和大块头送我上了去广州的火车。因为这趟车不是首发站,又赶上民工潮,车上拥挤不堪,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只好站着,站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三点多,到了武汉,在这里还要倒一次车,坐晚上十二点左右的火车才能到广州。
我下了火车,觉得双腿发飘,有点疲惫,浑身臭汗,武汉这地方又闷又热,想找个地方洗个澡,休息一下。
我还没走出车站,突然手机响了,我急忙拿出来一听,一个东北口音的陌生声音传出来:“那啥,你是宇天龙吗?”
里面的背景音是汽车发动机声,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汽车喇叭声,对方是坐在正在飞跑的车上。
“哦,我是,请问你……”
“嘿嘿,宇天龙,我告诉你哈,你四弟现在在我们手上,你要想见你四弟呢,你最好到到大连来……”
我大吃一惊:“你说什么?你们是谁?”我听见手机里还有人痛苦的呻吟声。
“咋的了?听不懂哈?我可不想给你废话知道不?现在让你四弟给你讲话。”
电话里接着传出了四弟的声音:“三哥……”
我大叫一声:“亢龙!怎么回事?你在哪里?”
“我、我被他们绑架了,正在去大连的路上……”
“什么?大连?你的伤怎么样?”
四弟大概是怕我担心,故做轻松:“三哥,我没事,真的……”四弟讲话的时候,那呻吟声仍然没停,似乎还有别人受了伤。
“亢龙,别害怕。你放心,我一定把你救回来……”
电话里又传出东北腔:“宇天龙,明白不?俺们老板要见你,那啥,限你五天之内到大连来,否则你就见不到你四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