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跳起来跑出去,外面细雨潇潇,远处的灯光在雨夜里闪闪忽忽象鬼火。一些工人也从房子跑出来,看到我们在,都过来问:“怎么了?是什么声音这么难听?给鬼叫似的……”
“别胡扯,你听见过鬼叫是啥样的?”
“咕——哇——”
又是一声传来,一个工人哆嗦着说:“矿、矿长,那声音好像是、是从那坑里传来的……”
我们拿了镀灯和手电跑到坑边上往下看,雨水顺着坑沿向坑底流去,流进那个黑洞里。
“咯咯咯……”从黑洞里传来象人闷笑的声音,接着又是一声“咕——哇——”
“有鬼!”一个工人大叫一声,吓得回头就跑,另外几个工人也吓得不住向后躲。
“鬼你个头!你他妈的就是鬼,胆小鬼!”大块头吼道。
九号从后腰拔出了手枪,扳开保险。
“二嫂,你那子弹金贵,省省吧。妈的,什么鬼东西……”大块头骂骂咧咧地走到吉普车旁,打开车门,从车座下面扯出猎枪,来到坑边上,拉栓上膛,对着那个黑洞开了一枪。
“砰!”黑洞里的“咯咯”声立刻停止了,没了动静,又等了一阵,还是没动静。
“没动静了,鬼也怕枪?”大块头收起枪,往坑里看看,又看看我。
“算了,这么黑也看不到,回去睡觉了。”我对众人挥挥手:“明天再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睡不好,在接待室沙发上躺着听动静,但是那怪声再没出现。
第二天早晨,天还阴着,雨停了。我们吃过早饭来到坑边上,齐矿长和六七个工人也来了,都站在坑边上观望。发现坑里果然存了很多水,齐矿长让工人拉来水泵往外抽,很快抽干了。
我说:“麻烦各位,下去把那个木头案子掀起来,既然到木头案子,说明快到底了。”
齐矿长也说:“对对,肯定是,你们下去快干,干完了这活儿矿场好开工,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