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一下,让耗子拿出纸笔来,画了一个山峰的图形,上粗下细,象一根柱子,递给季洪山看:“山哥你看看这个,九道陵里有没有一座这样的山?”
季洪山拿过来一看,说:“唉,宇兄弟,我可以告诉你,这样的象柱子一样的山峰在九道陵至少有几十个,有大有小有高有低,分布在九道陵的各个地方,当地人叫‘坨’,比如杆子坨、立锥坨、酒盅坨,就是这样上粗下细的山峰,那些山峰因为构造独特,基本上都上不去人,猴子都爬不上去。你画的这个坨叫什么?”
“啊,这……我不知道,”我无可奈何的说:“我只知道我们要去的地方是在一个峡谷中的空地上,北边不远就有这么山峰立在那里……”
“那不好找,”季洪山直摇头:“我说了,象你说的这种地方在九道陵里多了去了,九道陵方圆百里,要是挨个地找,十年你也走不完,还得保证在你不迷路的情况下。”
我们顿时都傻了眼,我现在才知道,那半张九道陵的盘龙图对找到鼎冢地宫是多么的重要,没有它要找到地宫,除了“走狗屎运”的机缘巧合之外,几乎是没有希望的。
我们沉默了一阵,耗子突然说:“山哥,这样,你先带我们去九道陵的最高峰看看,我从那峰顶看看九道陵的整个地势,从风水地理的角度查看一下,运用一下‘寻龙诀’的本事,我觉得也能看个不离十。”
“嗯,有道理。”我沉吟了一下:“不过,九道陵方圆数百里,不是小地方啊。”
大块头说:“那最高峰一定是在陵的最里面,进去一趟不容易吧?”
“哈哈,你们错了,”季洪山大笑起来:“九道陵的最高峰叫‘犄角尖’,一共有两个,东犄角和西犄角,其中东犄角最高,据说是龙头的两个角,传说九道陵是一条一首九身的神龙所化,俺们这里原来有个文化人作过一首《九道陵歌》,开头几句说:‘九盘九道陵,九龙共一头。九折复九回,九川九谷流。九行逾九山,九嶷何堪愁?’但是东西犄角尖都在靠近九道陵的西北外围,去那里倒是好走,苏村这里有条路,才修通没几年,可以直通卢氏县的杜关镇,这条路可以通到那附近,然后翻山,两天的路程,那里还是比较好走的。”
“好,那么现在就去,我们有车,走路没问题。”我说。
“嗯嗯,我把店里的事情安排一下,咱们先去俺家,我拿点东西,然后去红沟村,到我我妹妹家里,从那里走。”季洪山说着,就出去把店里的两个厨师和四个男女店员都找来,吩咐了一阵。
我们吃晚饭,不敢停留,上车先到镇郊区的农村,来到季洪山的家,他的家很气派,两层小楼,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栽着梅花桩、吊着沙袋、屋檐底下摆着兵器架子,上面放着刀枪棒叉斧钺月牙铲,一看就知道是习武之人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