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一看,就见悬崖上一个乌黑巨大的东西飞速攀援而下,身子一躬,噗地跳下地来,身子一纵就到了水边,我看清了,它的样子象一条巨大的獒犬,浑身乌黑,毛都一撮一撮地扭结在一起,竖起来,就像长了一身坚硬的三角硬刺。满嘴的长牙,四条很长的腿肌肉强壮,黑色爪子都像弯曲的钢钩,一条长而略扁的大尾巴拖在身后,样子真是狰狞可怕。
我惊慌起来,因为在水里我抓着绳子,根本不能腾手抵抗,就拼命往对岸游,很快到了水中间。
那东西对着我咆哮一声,看样子想要下水来追,又有点迟疑。
“呯呯——!”对面的九号端着手枪连开了两枪,我看见那东西几乎是在枪响的同时就跳起来,身上炸出来两团红雾,显然九号打中了它,它又是“嗷”地一声狂叫,一转身蹿上了悬崖,嗖嗖几下就不见了踪影,它的攀援功夫比猿猱都灵活快速。
我手忙脚乱地游到了对岸,上了岸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抹着脸上的水:“好悬啊!妈的,这东西够聪明的,它看到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下来,单等只剩下我一个了才下来,想抓个落单的……”
九号说:“它被打中了两枪哦,还跑了,它好厉害啊!”
“你可能没打中要害!”我说。
“不能吧?”季洪山说:“这位小妹妹枪法如神,怎么会没打中要害呢?”
“我瞄着它的头开枪,可是枪一响它就跳起来了,只打中它的身体,它好灵活好机敏……”九号有点郁闷。
我摆摆手:“不过你的枪威力不小,既是不死它肯定也受伤不轻。别管它了,天快黑了,咱们得赶快上去。”
我们来到崖边那条裂缝跟前,看到爬上去应该没问题,于是大块头在上,我们依次鱼贯往上爬,足足爬了有20多分钟,才爬上崖边,我们主要都背着很沉的行李装备,累得手软脚麻。
季洪山说:“咱们得赶快走,离开这里,还不知道那只阎王狰死没死,这里太危险,咱们离这里越远越好。”
我们都用最快的速度走,大家体力都不错,九号的体力也出乎意料的好,只是耗子有点张口气喘,一直嚷嚷要休息。
大块头说:“活该,包里背着那么多破铜烂铁,不累死你才怪,走不动就扔掉。”
“你说什么?”耗子说:“俺的规矩就是茶壶里下元宵——只许进不许出,好不容易捞来了岂有扔了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