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一听,把手里的金银器都扔下了,拿出自己背包里的衣服包了两个盘放在背包里,然后又让大块头背上两个碗,我背着两个瓶子,那个小瓷罐和那个瓷杯放在九号的背包里,都用衣服和塑料布层层包裹。
耗子的意思很明确,四个人各背两件,只要有一个人能完整背出去就发了。他还不满足,又捡了一些金银玉器塞在自己的背包里;大块头觉得那金银锞子也不错,上前捡了几锭金银元宝放在背包里,那元宝是宋代官银,上面有宋哲宗的年号“绍圣”、“元符”和“足银五十两”,文物价值也不小。
耗子看看满墓室堆积如山的珍宝却不能拿,顿足捶胸,不住地叫可惜,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说:“好了,别嚷嚷了,咱们这是在逃命途中,不是专门来攒钵儿的,能碰巧遇上带几件是老天所赐,别太贪心。大块头,去把棺材盖给盖上,咱们走。”
耗子说:“一定得记着这地方,等有机会回来攒它一下,那可就……嘿嘿!”
“怎么记?”大块头一边盖棺材一边说:“我们是从地下爬上来的,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啊……这个……”耗子哑巴了,低声骂了一句:“还真是……他奶奶的!”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一阵悠悠的阴风刮来,我们都打了寒噤,接着隐隐听见一阵咕隆咕隆的声音从那道封闭的墓门处传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撞击墓门。
本来那白狐看我们不走,它也一直静静地蹲在墙角的裂缝下面等,这阴风一来,它“呕”地轻叫了一声,噌地一下跳起来,蹿进裂缝里去了。
“不好不好,这里有什么古怪,快走!”耗子也精神紧张起来。
我们急忙鱼贯跟着白狐钻进裂缝,平着往前爬,高高低低的爬了二十多米,裂缝变得宽阔起来,白狐却在前面停住不走了,我们几个慢慢爬过去,用手电一照,又是一间大墓室,从墓室里不断传来咕隆咕隆的声音,那白狐似乎很怕这东西,蹲在那里犹豫。
耗子爬过来用手电往里一照,我们都吓了一跳:整个墓室里都长满了象乱麻一样的东西,一团团、一条条,黄哈哈、黑乎乎,洞壁、洞顶上都长得老厚,洞顶上一根一根象巨大的海藻一样垂下来离地面不过一米多高,在中间是巨大的一团,地上遍布一条条象巨型皮带一样的东西,凹凹凸凸,就象静止的水波浪一样,但是这些东西不是死的,而是活的,好像在蠕蠕地蛹动,看上去十分恐怖。
“好恶心哦,这是什么啊?”九号声音里有点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