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越来越乱,人越来越浮躁,软的欺负硬的怕,挑事儿找事儿的越来越多。少年越看越心烦。“四喜丸子师傅,你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有啊,杀干净。”四喜丸子懒洋洋地说到。“师傅,教教我怎么杀人吧。”少年认真地看着四喜丸子。“好。”四喜丸子的爪子点在了少年的额头,一道金光闪过,少年的眉间多了一个狗爪子印儿。“你本是这个世界最纯净的人儿,在这个世界上行走的净世者。”“只是你忘了你是了。”“只有这个世界崩坏的时候,你才会记起来。”四喜丸子安静地看着少年。“你是龑儿。”“你是盘旋在天空的龙。”“这个世界太脏了,于是你随着雨降临人间。”“龑儿,该醒了。”少年闭目片刻,睁开眼睛,清澈的眸子变成了金色,一道金光扫过去。目光所及,净化开始。一眼扫过去,偷钱包的小偷断了手。鲜血被瞬间封住,手和钱包同时落地。失主和小偷一起怔住。少年抬眼,失主正在踢流浪狗的右腿落地。流浪狗趁机跑来,却迎头被砸了一块石头。少年回头,顽童的手指少了3根,石子和手指落地。顽童吓哭了,回头看向他妈妈。少年也看了过去。目之所及,他妈妈正在买菜的时候,缺斤短两。金光一闪,菜和秤砣全部落地,妇人双手齐断。买菜的老太太正举着碰瓷得来的钱,见到这个情况,回头看向少年。少年也看向她。膝盖骨齐断。碰瓷了几年的膝盖骨,终于真的断了。老太太摔倒时,不忘了拉倒身边的中年男子,准备再碰一次瓷。中年男人也陪着她倒了下去。少年冷冷地说:“你不是喜欢打老婆么?”他老婆身上被打的地方,对应在他身上的肉全部掉了下来。一地的血肉模糊,流浪狗想过来舔舐,看了眼少年,默默地走开了。小姑娘追着喊着:“小狗狗不要走啊,我养你。”刚才顽童拿石子砸小狗的时候,她也在一旁拼命劝阻,被顽童推到了地上。镇子上的混乱并未告于段落。远处两个打架的地痞流氓发现自己的拳头掉了下来,脊柱粉碎,瘫软在了地上。旁边的长舌妇跟另一个人说:“你看这种人就该死,整天就知道闹来闹去。”完全忘了她对地痞流氓谄媚的笑容,依仗地痞流氓对她好,欺压别人时候的样子。长舌妇说着说着,发现自己的舌头掉了出来,再也不能嚼舌头了。旁边一旁的同样令人讨厌的点头赞同的人的头,随着点头,就这么简单地掉了下来,完成了最后一次的点头,最后一次头点地。仗势欺人的财主家的小儿子,正在大街上非礼镇子上守寡的豆腐西施,褪下裤子,却摸不到了自己的命根子,低头一看,已经齐刷刷地断掉,落在了地上。豆腐西施慌忙脱离,却发现躲在人群里的她的骈头的背后站着她的丈夫,丈夫的头发变成了绿色。原来她的丈夫没有死,只是被骈头关在了家里。他丈夫用一把刀捅进了骈头的胸口。但是他自己的胸口也冒出了金光。死去的一瞬间,他想起了当年自己怎么在豆腐西施怀孕的时候,去背地里找女人,被豆腐西施发现,惊到流产的事情。大孩子抢走了小孩子的零花钱,却发现自己的膝盖断掉,跟小孩子一般高。小孩子把钱拿回来,开心地回家,却被另一个大孩子一把推到,头撞到了路边的石头,鲜血直流。推人的还有的脑门也冒出了血,脑后流出豆腐脑般的脑浆。两个行人相遇,擦身而过的时候,一个人把胳膊肘立起来,顶到了另一个人,正洋洋得意的时候,胳膊肘直接被削掉,小臂连着肉皮,在空荡荡的胳膊肘下晃悠。镇子里的人在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一瞬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好像只是少年转了一拳头。胆子小的浑身瘫软,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胆子大些的,赶紧四处奔跑,顺路顺东西的,胳膊被削掉。那亲人当挡箭牌的,被削成棍子。瞬间镇子变得空荡荡。每个人都躲回自己家,关好门窗等待死亡降临。也有少数人尝试往镇子外面跑,只不过,镇子已经被完全举起,在天空上。少年突然嘴角露出微笑,低声说了句:“你咋不上天。”少年睁开眼,凝视着面前的四喜丸子。金光照向四喜丸子,被四喜丸子金色的狗爪接住。“你可以净世,但是没资格去审判我。”“哦,也对,师傅。”“走吧,徒儿。”“好。”空中的镇子骤然下落,尽数摔死。剩下不明所以的小女孩抱着流浪狗。少年回头,一道金光照在了流浪狗身上。小女孩紧紧护住流浪狗。金光没有造成伤害。洗涤了小女孩和流浪狗。小女孩怔怔地说:“谢谢。”四喜丸子突然回头指着少年:“他杀死了你父母和镇子里的朋友。”小女孩愣住了,然后哇哇大哭。“你为什么要告诉她?”少年有些懊恼。“自己做的事情要自己承担呀,即使她父母也是恶的。”“那这个小姑娘以后会怎么样?”“也成为净世者。”那这样下去,这个世界不就成为了净世者的世界了?少年心里这么想着却没有问。大概她自己也不想听到四喜丸子的答案吧。“你看那姑娘带着个流浪狗,想不想咱们的轮回?”四喜丸子打趣道。“不像。”确实不像。这个世界谁对谁错都是可以争论不停休的。所以,拳头大的说了算才是天经地义的。这也是历史告诉我们的事情。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世界一定很肮脏,野火烧不尽,坏人也一直被生出来。这个世界已经崩坏了,很多人还未察觉。“我希望这个世界变得干净。”“所以呢?”四喜丸子回头问。“我要继续杀下去。”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