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宫女们尽自己最大的力气缩小着自己的存在感,若是可以的话,她们估计全部都能缩到地缝之中去。
“贱人!那个贱人!”
在君时住进国师府的时候,已经有人把这个消息传给的七公主。
时差『性』,让帝昕瑶此时才听到这个消息。
她凭什么住进国师府,有什么资格。
帝昕瑶简直要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眼中冒着火光,君时若是此时就在她面前的话,估计能被她眼中的怒火给烧了。
“公主,喝杯茶,降降火气儿。”一直站在最后的一个宫女眼光闪了闪,看见帝昕瑶此时再点一把火就能自燃起来的架势,走上前。
有个宫女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在公主生气的时候开口,手指还拽上了她的衣袖。
那宫女却是笑了笑,这笑容笑的有点诡异,她拂下了那劝阻她宫女的手。
桌子上留下一个孤零零的水壶和茶盏,似乎就是为了让这宫女能够给公主倒杯水。
她把水壶拎在了手中,到了一杯水,手指指腹接触到茶盏杯身,温热的,并不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