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背靠在椅子上,一瞬间,像是苍老了许多。
君悦抬手扶了一下大夫人,唇抿得发紧。
这,又关君时什么事情?
难道是君时干的?
可是,君府的那些护卫队是吃屎的吗?若真是君时,这么大的动作,能不惊扰了护卫队?
不知道,是护卫队如今沦落到了吃屎的地步,还是君时实在是悄无声息?
君悦宁愿是相信白养了个护卫队。
几分钟之后,有人喘着粗气扒着书房的门框,弯腰抬头,看向里面的人。
“相……相爷,君……君时……她……她不见了!”
一句话,喘了几次,才说清楚。
不见了?!
君威和在场的所有人眉头都拧紧了,君时怎么会不见?
与此同时,又有一人跌跌撞撞跑了过来,“相爷,不好了啊!”
声音高扬了八度,处于破音与不破音的边缘,再高一点儿的声音,便直接破了。
不过,这声音也是难听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