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狠狠下压,“啪”一声脆响!
四周突然静了,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坐在正北方向的将离眼中闪过一丝的暗光,右手微微抬起轻咳了一声,好看的眉也皱起。
“国师!”站在将离身后的将一连忙健步走到将离身前,将怀中的玉瓶递给了将离。
“国师你还是拿着吧。”
一旁的帝尧也是弯腰过来问候。
“无妨,老毛病了。”他抬手,阻止了两人接下来的动作。
“是。”将一尽管一脸的担忧,但还是退到了他的身后。
“人人都在说君家的大小姐是个废材,懦弱的很,但如今看来似乎和传言有些不大符合啊。”
帝尧收回了视线,看向那个打了程仪一巴掌的女孩。
听君沂说,君时在家时怯懦的很,连大声说话也不敢,更别说和别人动手了。
“人人都是会变的,尤其还是在逆境中出来的人。”将离淡淡地回了帝尧一句。
帝尧闻言低了头,下颔紧绷着,低头前看了一眼那抹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