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笑着，小心翼翼地将一个瓶子放在了帝尧的眼前，一直暗沉无光的眼中突然多了一丝光亮。

他有些不懂，看着母亲手中的瓶子。

透亮似玉，水润的很。

明显不是母亲能够拥有的东西。

五岁的他，已经不再是懵懂的儿童了，他也变了，变得市侩，变得阿谀奉承，变得懂的为自己争取利益。

他一惊，当即就质问母亲，手中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那一幕，如今想来，还像是发生在昨天。

母亲的眼泪唰地掉了下来，豆大的那么一颗，刚好掉在他的手上，滚烫的很，烫的他心都痛了。

母亲一把搂住他，带着哭腔的声音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是……是母亲……不好，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母亲的脸有点糙，刮的他脖子疼，但是他没有吭声。

“吃了它……吃了它，你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他不知所以，但是母亲，总不能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