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蛇草，生于雷击之地，主治外伤，可止癫痫。月牙菇，满月成熟，长期服用可治沉疴。”

老掌柜猛地抬起头，望着笑吟吟的白宣，急声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没有说谎的必要。不过，这两种药材不能同时用，虽然都是珍稀药材，可药性不同，一起用会产生毒性。”

掌柜这才站起来，让去哪个一小桶去准备茶点，接着便伸手施礼：“小兄弟医道知识渊博，让老朽汗颜。老朽是这医圣阁大掌柜林知远，小兄弟贵姓？”

老掌柜没有一点架子，礼数可以说很周到。白宣拱手还礼，坐下后便和老掌柜谈论起医道知识来。

林掌柜一大把岁数像是都活在了医术上，行医数十年，经验十分丰富。两人坐在那里交谈着，从上午交谈到了傍晚。

林掌柜行医经验丰富，而白宣虽然少有医人，但是他通过看书所积累的知识再加上一些冷僻独到的见解，每每说出，都给林掌柜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直到青衣小童催林掌柜用饭的时候，林掌柜这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谈话。却无论如何要留白宣吃饭，白宣本来就是为打听虎元香而来，自然没有推辞。

林掌柜年纪虽大，却有些嗜酒。他极其热情地张罗着和白宣推杯换盏，白宣推辞不过，却也插不上话。只好陪他一边喝一边聊，谈论的话题当然都是和医道有关。

一直到深夜，林掌柜才觉得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了口，正打算接着说。白宣心道如果陪他这么聊的话，聊到明天都不见得能完。急忙插了一句：“其实今天晚辈前来，是想向来掌柜打听一件事。”

林掌柜这才觉得自己有些过火，一时间脸色有些尴尬，干笑一声问道：“小兄弟对医道的见解不下于我，不知道要向老朽打听什么？”

“老掌柜知不知道一种叫做虎元香的东西？”

林掌柜脸上尴尬之色瞬间消失，他的表情有些阴沉，甚至还夹杂着些许愤怒：“小兄弟为何明知故问？”

白宣一时间不明所以：“小子唐突，但这件事实在对我很重要，还望老掌柜您……”

林掌柜见白宣不像是做作，叹了一口气：“作孽呀……”

“此话怎讲？”

“虎元香，严格来说是一种麻醉致幻药，却很容易上瘾。点燃后若是被人吸入，会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甚至还会出现一些美妙的幻境。但是，长期吸入的话会逐渐破坏身体机能，即便是中天武境武者都会被逐渐腐蚀身体，最后被掏空。”

说道这里，林掌柜摇头叹气：“小兄弟，实不相瞒，这虎元香的发明者，正是老朽。”

白宣眼里寒光一闪，手里的茶杯已经被捏成碎粉。但是想一想，林掌柜虽然对医道执着无比，却不像是为非作歹，肆意残害生灵之徒。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