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手上的破碗化成一道黑光钻进了白虎圣纹中。白宣仰头看了一眼天空,又扫视了这片满是烟尘的空地,朝着墨炎山脉深处走去。
炎郡,尉迟家大宅。
一个幽静的小院子里,尉迟映雪凝望着夜空,微微的夜风吹过,拂起了她额前的头发。
她看起来消瘦了很多。
一道青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靠近她,在她身后半米处停下,陪她站在那里。
尉迟映雪像是没有察觉,还是那么望着夜空,痴痴地。
一声轻叹,一件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你在想那个叫白宣的小子?”
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尉迟映雪回头,看见一个青衣女子。
她已经四十多岁,但是容貌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与尉迟映雪的父亲一样,她也是一袭金纹青衣。她容貌极美,只是眼中似乎有一种凄婉,一种哀伤。这种凄婉和哀伤不是刻意的,而是自然流露出来的。
青衣女子是尉迟家家主尉迟海的妹妹,也是尉迟家的一位长老。
“姑姑,你来了。”
尉迟映雪笑了一下,只是看起来有些勉强。
“那小子参加测试已经有十多天了吧。”青衣女子抚了抚尉迟映雪的头发。
“十二天。姑姑,你说他现在怎么样了?”尉迟映雪还是痴痴地望着天空。
青衣女子又是叹了口气:“我不想骗你,这次墨炎谷下了大手笔,而且这次不同于以往,墨炎山脉那种地方……”
“我现在不想他能拿什么冠军,我只是想他能活着回来。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他,前几天听父亲说,参加这次比武的,都签了生死文书,姑姑,我真的好怕,我怕我再也见不到他……”
尉迟映雪扑在青衣女子怀中大哭了起来,青衣女子轻轻的以一种奇异的节奏拍着她的背,没一会儿,尉迟映雪便昏昏地睡过去。
“好好地睡一觉吧。那小子会回来的,我有预感。况且白家的人,哪是那么容易就死的……”
青衣女子说完这句话,眼里的那种凄婉和哀伤更加浓重。
墨炎谷,一座巨大的高台顶端。
“这种鸟不生蛋的地方,也就你会来喝酒了。”
一个头发花白,面容极其普通的灰衣老人身影突兀地出现在正在独酌的徐杰身后,淡淡地笑道。
徐杰一愣,随即转身扬着手里的酒坛子笑道:“这可是初代祖师最经常呆的地方,怎么能说是鸟不生蛋?话又说回来了,墨老二,想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啊。来,陪老子喝几杯。”
灰衣老人嘿嘿一笑,走到他对面盘腿坐下,二人喝了几杯后,徐杰问道:“哎,这阵子你去忙什么了?”
“忙什么,还不是调查那个小子。”灰衣老人一把抓起几块牛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道。
“不是已经够仔细了?还要调查什么?”
灰衣老人摇头:“上次是大哥让我去的,这次是我对那小子感兴趣而已,这两者之间有很大的不同。”
徐杰很感兴趣的样子:“哦?那你查出什么来没有?”
“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