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说出了老底,白宣只是笑笑,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戒备。这老人如果想要在这里杀他,一个念头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前辈说的是。”白宣只是说出这么一句话,伸手一招,手上已经出现了一个黑玉瓶子。这是他仅存不多的好酒,对方可是神王级别的高手,能亲自为他泡茶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他自然不能失礼。
“晚辈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这瓶酒请前辈收下。”白宣伸手将瓶子递了过去,只是滕霍的笑容在见到那瓶酒之后便凝固在了脸上,他探手抓了过去,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问道:“星炎墨晶的瓶子,小子,你来自神州大陆?”
滕霍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白宣不知道墨萧是不是曾经得罪过眼前的这个老人,他也不想隐瞒,点了点头:“晚辈的确是来自神州大陆,而这墨炎玉的主人墨萧,正是家师。”
“原来如此。”滕霍眯起了眼睛,真的好像一条毒蛇:“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在神界有多少仇家?”
“说实话,没有。”白宣摇头,心里却在骂墨萧。这老小子到底甩给了自己多少麻烦?
“我和你师父之间有仇不代表我会为难你。”滕霍虽然这么说,但眼中的冷意丝毫没有减少:“不过我劝你一句,墨萧当初在神界惹的人太多,如果你想活得更长,最好不要说你是他弟子,不然的话……”
白宣愣了一会儿:“前辈,师父他曾经如何得罪的您?”
“我不想说这个。”滕霍冷哼了一声:“听说你一百三十年就修炼到了神级,看来不久以后的族战我兽族有了最好的参加人选,小子,如果你想让你们虎族在神界不被彻底遗忘的话,最好努力一点。”
“呃,前辈说的是,晚辈一定全力以赴。”白宣拱手施礼,心里却是在琢磨滕霍说的族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不过他看了一眼滕霍此时的表情,还是不问的好。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如果你让我兽族在族战中丢人,我不介意把对墨萧的怒火都撒在你身上。”滕霍说完这句话,挥手将白宣传送到方才他立身的那片森林。之后,滕霍站在原地对着面前的那瓶酒破口大骂,其词汇之丰富,实在罕见。
骂了好一会儿,滕霍这才长呼了一口气,拧开瓶子咚咚地灌了好几口:“妈的,这混蛋酿的酒还是这么香。”
关于他为什么对墨萧那么痛恨的原因,实在不好说出来。滕霍有一件宝甲,是用自己从出生到进阶神王褪下的蛇蜕炼制而成的,其防御力之强大,造型之美观,在整个神界都是出了名的。而不巧的是,这件宝甲被墨萧盯上了。
原本滕霍和墨萧关系很铁,但某天墨萧将滕霍灌醉之后,以黯炎塔与自己的法则乾坤将滕霍定住,硬生生地将滕霍身上的宝甲扒了下来。之后,如果不是太虚神皇出面调解,滕霍差点一把火把墨萧的老窝给点了。
之后没多久,太虚神皇就失踪了,墨萧也消失在神界中。滕霍原本以为墨萧死了,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今天见到白宣拿出了只有墨萧才能制出的墨炎玉酒瓶,立刻就判断出墨萧依然还活着,这让他大喜过望。但在晚辈面前不能显得太丢脸,于是就有了刚刚那一幕。
好一会儿,滕霍才将那瓶酒喝干净,将瓶子摆在了石桌正中央,仔细地调整了一下位置和角度,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地洞。
“估计神界又要乱起来了,不过也好,在我们几个老家伙快死的时候,还能这么热闹,也不是一件坏事。”滕霍自言自语道:“另外,白焕的仇也许有人能报了。”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