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娃娃,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一个听起来有些懒散的声音突然响起,白宣和索奥同时一惊,定睛望去,发现两人上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中年胖子。
这无疑是个很有品位的胖子,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件不值钱的东西。宝光流转间,那双几乎将戒指戴成手套的大手还一个劲儿的乱舞,显示出这胖子的脾气十分不好。他长着一双赤红色的眼睛,眸光闪烁间有一种霸道的炎劲不自觉地释放,让人心底生畏。
这人能无声无息地贴近白宣和索奥这么近的距离,而两人居然根本没有发觉,足以说明其实力。胖子见两人盯着自己一句话都不说,又道:“老子在问你们话,赶快回答我!”
这是谁?白宣正想着,索奥却拱手朝天空之上的胖子恭敬地行了个礼:“焰祭大人,晚辈仙族索奥有礼了。”
这个胖子居然是焰祭神皇?白宣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一动也不动。焰祭神皇没理索奥,目光转向了白宣,盯了好长一段时间,才道:“小子,你就是墨萧的弟子?”
白宣刚点了一下头,焰祭神皇抬手打出一道赤光,将白宣扫飞了出去,撞塌了一整片的建筑。
神皇级别的高手出手不同凡响,白宣被埋在了瓦砾之中,倒是不觉得很疼。只是身体却像是被绳子捆住,连动都动不了,他感觉那一刻自己的灵魂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仙族的小子,你居然敢在我通水城动手,活得有点不难烦了是吧?”焰祭神皇声音发冷,这才看向了索奥,后者只感觉身体冰凉,连忙将天玑神卷挡在身前,隔绝了那种恐怖的威压。
“白宣杀我仙族子弟,晚辈是封皇祖之命抓他回去,还请焰祭大人行个方便。”索奥倒是不卑不亢,依旧很有礼貌。
焰祭神皇一张胖脸抖动了几下,像是在笑:“杀你仙族子弟?你撒谎也不看对谁,据我所知,你仙族一向都在仙王山脉中龟缩不出,前阵子才出来了一些在我中域乱窜,而我早就已经派人在暗地里跟踪,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告诉我有仙族被杀这种事。”
见索奥的脸色有些发白,焰祭神皇哈哈大笑起来:“有趣,我现在终于相信你是天玑的后代了,你好像完全继承了那老不死的撒谎能力。”
焰祭神皇说到这里,眼中的赤红之色更加强盛:“我早就跟天玑说过,仙族终生不得进入我中域四城,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他是不是看我好几万年没有出手就觉得我好欺负了?”
“皇祖他老人家没有这个意思……”索奥的话还没有说完,焰祭神皇隔空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这一巴掌势大力沉,而且毫无征兆,索奥那张英俊无比的脸都被抽得变形了。
焰祭神皇的杀意毫无阻碍地倾泻在索奥身上,后者只感觉身体像是压上了一座大山,双腿都插进了地面。
天玑神卷突然一阵颤抖,之后自其画面上迸出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在高空之上凝结成一个看上去仙风道骨的老人,这人也是白发银瞳,一身洁白的战衣闪烁着流光,光是看上一眼就觉得很不凡。
“豁,你倒还是和以前一样注意形象啊。”焰祭神皇看着那道虚影,满不在乎地道。
仙族老者笑了笑:“焰祭,多年不见,可好?”
“拜伦,你来这里应该不是和我叙旧的吧。”焰祭神皇对老人的示好一点也不在乎,抬手又是抽了下方的索奥一个大嘴巴,让后者几乎郁闷得发狂。
白衣老人拜伦,也就是仙族的天玑神皇脸色一变:“既然如此,焰祭,我也不兜圈子了。让我玄孙带那小子回去,改日我一定备上厚礼,登门拜访。”
天玑神皇也来了?一直在听着外面对话的白宣心头一沉,天玑神皇也是十大巨头之一,是当初毒杀太虚神皇的主要参与者。他现在根本不清楚焰祭神皇是什么意图,一旦把自己交出去,麻烦可就大了。
“厚礼?”焰祭神皇哈哈一笑:“厚礼?你打算送我什么?禁空鼎?还是你仙族的绝仙刀?”
天玑神皇的脸色终于变了:“焰祭,我劝你不要自误。这小子不是一般人,你今天若是拒绝了我,还会有更多人来找你要人的,到时候……”
“通水杀阵已经完全修复了。”焰祭神皇的一句话让天玑神皇心头一凉:“他们敢来的话,就让他们来好了。”
说到这里,焰祭神皇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天玑,你也别说我不给你面子,当初你我有言在先,除了族战,你仙族绝不可以进入中域。如今族战快到了,仙族来了,我忍了。但你的人居然敢在我通水城赤裸裸地抓人,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他说着,抬手对着地上的索奥虚抓一下,索奥的身体一紧,紧接着一阵“咔嚓”声,骨头都不知道被攥碎了几根。
天玑神皇彻底火了:“焰祭,你打算与我仙族开战?”
“那倒不至于。”焰祭神皇说着,一拳将索奥打得连影子都看不见,随后望向了天玑神皇:“不过,犯了错误,总要惩罚一下,你说是不是?”
“你最好记住这一次。”天玑神皇冷声道。他心里很无奈,如今他只是一道影迹在这里,连自己百分之一的战斗力都不到,根本没法阻拦。
“随时恭候。”焰祭神皇说着,抬手一抹,天玑神皇的虚影瞬间被赤红色的烈焰包裹住,转瞬间消失无踪。
焰祭神皇叹了口气,朝白宣所在的废墟招了招手,白宣瞬间恢复了行动能力,紧接着便不受控制地飞到了焰祭神皇身前。焰祭神皇上下打量了白宣几眼,那种目光让白宣很不舒服。
还没等白宣开口询问,焰祭神皇便道:“别怕,疾剑是我兄弟,是他告诉我你要来这里的消息,还特意让我关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