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了？”羽裳呆呆地望着白宣，脸上依旧还有泪痕。

“当然没事了。”白宣笑道：“羽裳，谢谢你这么长时间照顾我。”

他的笑容里，还有一丝歉意，以及一种迷茫。

他的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不然也不可能将羽裳放出来。他听得见羽裳说的话，感觉得到她的情绪。

一时间，场面有些沉默，焰祭神皇哈哈一笑，走过来拍拍白宣肩膀：“好小子，看来在地基之下你得到了不少好处。刚刚那种混沌法则之力的波动，很清晰啊。”

“那都要感谢始祖。”白宣叹了口气：“他感觉到我身上有混沌法则之力的种子，度了不少混沌法则之力来滋养它。”

“那你知不知道，那头混沌白虎为什么会在地基之下？那微型神界的模型，又是谁做出来的？”焰祭神皇有些迫不及待地凑上来问道。

白宣沉思了一阵，摇了摇头：“始祖所传达的消息很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那里，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当日与我亲近，完全是本能在驱使，但在之后，被控制的心智直接将本能压制住了。”

“我的天！那么强的一头白虎，还有谁能控制住他的心智？”焰祭神皇目瞪口呆。

“这些晚辈就不知道了。”白宣还是摇头。

一直身处神界实力金字塔最顶端的焰祭神皇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有些渺小，他笑笑，打了个哈哈：“小子，你养伤的这半个月，这小女娃娃可是寸步不离地守候你。胖子我也不在这里碍眼了，一会儿记得声音小点。”

说着，焰祭神皇直接消失在原地。

白宣听得懂他是什么意思，脸上浮现出些许尴尬。他望向了羽裳，发现此时的羽裳已经回复到以往的那种沉静淡然的表情，脸上的泪痕已经消失不见，就连刚刚那种见自己伤势痊愈的欣喜也完全被隐没。

羽裳和白宣一样，都很擅长掩饰自己的情绪，白宣看着她，几次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憋出了一句：“吃饭了没？”

羽裳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吃过了，不过老娘伺候你大半月，你怎么也要请老娘吃一顿补偿一下。”羽裳朝前方慢慢走去，背对着白宣，不让他看见再次流泪的自己。

但是白宣的视力与听力何等惊人，目光一扫，耳朵轻动，已经听见了泪珠滚动的声音并且看见了地上的泪痕。

“羽裳！”白宣握紧了拳头，大声道。

羽裳站住，却没有转身：“叫老娘干嘛？”

她尽力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声音里的哽咽，耳朵不聋的都听得出，更何况听力惊人的白宣！

“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只是……”白宣脑海中瞬间出现了尉迟映雪和星灵两女的容颜：“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说话都说不清楚，快走！老娘饿了！”好久，羽裳才说出这么一句。她脸上已经有了笑意，她知道，自己的等待与守候并不是结果。

结局会是什么样，她不知道，但她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