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舍得吗？”燕然怡不以为意，但目光始终游移不定，就是不敢对上他魔魅的眸子。

“是啊，我不舍得。”顾玖笙似叹非叹，嘴角勾着一弯很浅的弧度，幽深的目光中带着几点慑人的星光。

“pia——”

小pp猝不及防的又挨了一记。

“就是因为我的舍不得，你才越发无法无天。小魔王，你可知道我也是人，我也会累，这么多年了，若不是也能看出来你对我并非完全无情，我怕是早就打造一个铁笼子把你关起来了。哪怕你恼我恨我我都接受，唯一接受不了的就是你不属于我。”

顾玖笙每一个字都好像是千斤重，压在她心口，让她难以呼吸，红了眼眶，甚至连再次被打的屈辱都顾不得了。

她曾经听过在感情里谁先爱了谁就输了，那么顾贱人怕是刚一上赌桌就献上了他所有的砝码了吧？

“对不起，都是我太任性了……”主动抱住他，环住他精瘦的蜂腰，靠在他胸口闷闷的说道。

“我只是感觉太压抑了，我在你面前几乎跟个透明……不对，就是个透明人，我皱皱眉你就知道我想干什么，被你当个终极残废养着，你所给予的一切都要全盘接受，我……也很累。”

“不过……”燕然怡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着细碎的精光：“阿笙小娘子你腰越来越细了啊，确定不要穿上小裙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