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天,夫人就接到县令家的来信,说大少爷的八字与大小姐的相克,这件亲事就此做罢。雨迟听了回话,气得直跳脚,可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她也没有了办法,钱府里的那些兴高采烈的人也都泄了气了,好不容易盼来个好亲事,还想着巴结一下呢,就这样泡了汤了。
倒是沙棘暗暗的谢天谢地。想着一定是雨芝想了法子,做的手脚,心里对她百般的感激。一听说赵天荣回来了,就跑到雨芝这里来给他报信了。
雨芝见他喜形于色的样子,倒觉得他可怜:“你在外面做事也挺操劳的,我让人为你准备个一个人的住处吧。”一想到这个人好歹是雨迟相好一回的人,不可以太待慢了他。
沙棘却不想和自己的同伴分开:“我现在这样很好了,屋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实在是无聊,有几个同伴倒是快活,又可以互相帮趁着。”
雨芝见他憨厚可爱,心里不由得想到,要是姐姐真的跟着这样一个人,倒是能够安度一生呢。
沙棘刚走,思旭就从梁上跳了下来,他见她们俩个说得火热,心里纳闷他们什么时候这样亲近了。
雨芝见他又是从房梁上下来的,心里奇怪,女人来了他躲一躲也就罢了,可沙棘一个小厮,他躲的是什么:“你又在那里做什么,沙棘也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人。”
思旭也不知道自己哪跟筋出了毛病,只觉得心里好大的不舒服,那个沙棘是雨迟的情人,也许自己是因为讨厌那个妖女,才对这个人也心生厌恶吧,只是这个人看上去却是个憨厚之人:“这个人倒是还厚道。”
雨芝笑了,谁见了他能不觉得他憨厚啊,这个还用你来说:“正是啊,我也觉得这个人倒是憨厚得可爱。”
什么很可爱吗,思旭听了,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他看着雨芝:“原来你喜欢这样的人。”他这可是连自己都不晓得是醋坛子翻了。
雨芝并没有多想,她当都是男人,谈论这些也不会有什么不妥当的,还只顾翻着书案,看也没看他,笑着跟他继续谈这个沙棘:“你不喜欢这样的人吗?这样的人做朋友,完全可以交心的。”
思旭倒是疑心起来,她和这个人也是知交吗,那么,自己在她心里和这个人是没什么不同了,他酸酸地说:“也不见他常来给你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