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背好的报警词

窦大宝捧起她的手看了看,瓮声瓮气的说:

一看你就没见过世面,什么不好惹,你惹那呆家伙干什么?

潘颖抹着眼泪说:

我就知道鹅肉好吃,哪知道它那么凶啊?这只鹅肯定有病,脑子不正常!

窦大宝嘿嘿奸笑:不是它脑子有病,所有的鹅都一个样,要不怎么叫呆头鹅呢?这玩意儿压根就没脑子,就是二愣子,谁都不怵,凶起来狗都怕它们。

一向不苟言笑的郭森忍不住笑着说:

我记得杨蕾刚进局里那会儿,跟着去大刘海乡办案,也是看见这大头鹅白生生的觉得好玩,跑过去逗弄,结果被两只鹅从乡东头一直追到西头,最后躲进警车,车门硬是被这呆头鹅啄出好几个坑。

徐祸祸,你弄这么几个坏家伙来干嘛?潘颖气鼓鼓的问。

给你做烧鹅呗!

我撇撇嘴,转眼看到房檐下的裹尸袋,不禁皱起了眉头。

郭森走过来说:也就是上面对你的印象分高,相信这事有内情,不然的话也不会同意我把尸体带来这儿。你现在能给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这事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我先看看尸体。

我从包里拿出手套,过去打开裹尸袋,看到尸体,不由得心中一凛。

这果然就是那个没脑袋的白袍子!

我找了把剪刀,从袍子上面剪下一块儿。

郭森张了张嘴,终究是没阻止。

这人是谁啊?怎么死的?潘颖好奇的问。

不等她凑过来,我就拉上了袋子,回过头瞪了她一眼,知不知道什么叫好奇害死猫?

我是真搞不懂,这娘们儿到底是好奇心重还是缺心眼啊。

我把从袍子上剪下的布片剪的粉碎,混进老憨带来的草料里,看了看时间,拿了两瓶窦大宝带来的白酒倒进草料,然后把拌好的草料倒在院角。

四只大鹅立刻争相啄食起来,不大会儿的工夫,就都东倒西歪的栽了过去。

我盯着裹尸袋看一会儿,转过头问郭森:

郭队,是谁报警说我家里埋着尸体的?

报警的人用的是公用电话,没有说自己的身份。我调取了接警的通话记录,感觉……感觉报警的人说话有点奇怪。

怎么个意思?我不解的看着他。

郭森皱了皱眉,怎么说呢……我发现他说的每一个字,间隔时间都差不多……按照刑侦学来推断,他说的话应该是事先背好的。

报警的词是背好的……赵奇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我,这就有点意思了。

我点点头,先不说尸体是什么时候埋的,光那坑就接近两米深,别说尸体已经僵化没有腐烂迹象,就算烂透了,埋的那么深,都不会有人闻到尸臭。

郭森目光一闪:你的意思是说,报警的人有可能是参与埋尸的人?

最起码他知道内情,知道某人做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我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那家伙总算还有良知,报警是想阻止某人达到目的。

赵奇搓了搓脑门,问:

你说的某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炼制邪物。

郭森和赵奇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我拿过窦大宝带来的柳条,几根一股拧在一起,用黄符裹了插在院子的各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