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欢在老艾普提出要投资后，自然地看了郁宁他们，就像是在询问伙伴的意见，得到没有结果的消息。

顾欢转回头，“既然是交易，那么应该坦诚一些才对。至少告诉我们你的身份究竟是什么？”

“是的，是的，”老艾普笑着，“像你们这样聪明的孩子，总是会多疑一点。”

“我是一个npc”，老艾普面不改色地说，“或者说新手村的村长。”

“村长可不会投资玩家。”顾欢说，“村长只会让新手去跑腿打兔子。”

“因地制宜，这儿可没兔子让你们打，”老艾普移动了拐杖，让自己站得舒服些，可惜他对面三个狠心的家伙完全不为所动，没提出让他进去做做的客套话，他叹了口气，“每个新手村总希望从自己这儿走出去的玩家是最好的。”

顾欢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你要让我们和胜过别的新手村的玩家，对吗？”

得到老艾普肯定后，他又说：“游戏里有多少新手村？”

“五十四个。”

“那有多少玩家？”

“五千三百万左右。”

顾欢示弱地摊手，“而我们这里只有三个人，你是让我们去做炮灰吗？”

“当然不会，”老艾普否认，“每个村长只能有一个代理人，其他的玩家只是附属而已。”

“我很中意你们，所以告诉了你们三个人。”

那别的存在也可以很中意别人，然后找个几百万人。

顾欢心里吐槽，但不再揪住这个不放。

“比试是怎么样的？”

“别急，”老艾普说，“现在你们还太弱了，我会好好培养你们。”

他递给顾欢一张卡片，“这是代理人的证明。”

“现在，好好休息吧。”他有礼地道别，并且说：“愿你们在科莱特度过一段美妙的时光。”

等老艾普走了，三人重新坐回沙发上。那张卡片摆在他们面前，那是一张扑克牌。

牌面是小王，一个微笑的小丑。牌后是一堆叠着的白骨，占了牌身四分之三的位置，上面是一片空白。

“真是不详，”郭航打量了半天，终于得出了结论。